“画圣前辈!”叶邃喊道。
吴道子从叶邃的体内透体而出,然后一把巨毫出现
他的手中,他冲向那处塌陷,挥动巨毫,那乱流仿佛凭空得到了牵引,向着某个方向堆积,竟然形成如堰塞湖一般的存在。
如此动作,让众人眼花缭乱,又不知道用哪种言语表达,只余下惊讶和不解。
而就在堰塞湖勾勒成的那一瞬,鲛人的砲呼啸而至,砲与空气摩擦,直接生出火焰环绕,就好像一轮神日袭来。
而就在砲即将跨过堰塞湖所在区域的时候,吴道子手中巨毫化成利剑,直接对着堰塞湖狠狠刺去。
“轰隆隆!”原本被归拢起来的乱流此刻变得更加狂暴,蓦地爆发而出,扰乱着四周的规则。
如神日一般的砲仍旧威势无边,但却在乱流中稍微偏离了方向,不多,甚至很多不仔细观察的武者都没有注意到。
但叶邃却清清楚楚,他对着蓝天、晦元喊道,“往这!”
叶邃变向,而蓝天和晦元紧跟在他其后。
“轰!”在他们变向没多久,他们原来前行的轨迹
被落下的砲掀起的风暴席卷,到处都是破碎和毁灭,那种吞噬一切的光芒让人族阵地都激发起防御光罩,无数人族武者手持兵刃,体内的能量一触即发!
被强大的风暴所推进,叶邃三人跌入人族阵地,摔得四脚朝天。
但他们爬起来后,很快就咧嘴笑了起来。
到底还是回来了!
叶邃来不及跟那些一脸震惊的人族武者聊天,就被贾思勰火急火燎地拉走。“快回去调兵!”
叶邃有些不太懂贾思勰的话,调兵?调什么兵?
这时,思本又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笑呵呵地对叶邃道,“叶院长这是准备调什么兵?”
虽然思本在笑呵呵,但叶邃知道,这人下一刻就有可能变成寒霜脸,摔杯为号,瞬间取人性命。
于是叶邃也跟着笑呵呵,“思本道友,我们就是随口一说,就如同人被欺负急了要灭对方满门一般。我们被鲛人追赶的那么狼狈,就想调兵推平横塞关,但你也知道的,这怎么可能?所以这不过是我们发的牢骚而已。”
顿了顿,叶邃继续道,“如果真想调兵的话,我们可能会向廷议提出申请,绝对不会私自行动,这些觉悟我还是有的。”
“真的?”
叶邃掷地有声,“真的!”
摆脱思本后,叶邃一路向着炮灰营而去,等回来炮灰营找个安静地方,让一支冠玉守卫,乱入者格杀勿论,还把蓝天支走,叶邃终于静下来跟贾思勰沟通,“太守,你到底想干什么?”
“种地。”贾思勰道。
叶邃曾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
种地?
种什么地?
现在是搞大生产的时候吗?
叶邃强压住心中无数的疑惑,他要听贾思勰下面的安排。
贾思勰道,“在横塞关下,我仔细调研了其土壤,发现这些土壤被各种形式的能量规则浸染发酵,发生质变,用这样的土壤种地,我绝对能种出让世界惊艳
的作物!”
叶邃有些震惊地看着贾思勰。
贾思勰现在身上带着光。
叶邃身上的气势一下子被压了下去,他本想反驳贾思勰,但最后道,“太守,我们现在不愁吃喝,你就算种出增产十万斤的作物又能如何?”
“谁给你说种出的作物只能吃喝?”贾思勰斜看叶邃。
叶邃惊讶,“啊?”
“难道不能种植一批灵草灵药吗?”贾思勰道。
我真傻!叶邃真想狠狠给自己一下,他只关注贾思勰农学家的身份,却没有深想,谁说的种庄稼的不能种草药?况且一些庄稼本来就是草药。
“你们现在不缺灵草灵药吗?”贾思勰问着叶邃。
当然缺!在这种乱世,任何势力都对灵草灵药有着无比庞大的需求。
叶邃眼眸中的光芒急速闪烁,他掷地有声,“太守,你就说怎么办吧!”
“调集兵马去抢挖一批横塞关泥土回来!”贾思勰
道。
这次叶邃没有丝毫的推诿,他拍着胸脯道,“没问题!你就等好吧!”
说完,叶邃转身出帐,对着守卫的冠玉道,“传我命令,集结队伍,准备出战。”
“喏!”
…
传达完命令后,叶邃就向着中军大帐而去,还未出营门遇到晦元和蓝天,他们此时已经得知叶邃的命令。
蓝天一脸不解,“叶邃兄弟,此刻为何出战?是廷议下达命令了吗?但我并未看到廷议的传令兵。”
“不!”叶邃摇头,“不是廷议下令,而是我要去廷议主动请令!”
蓝天的眼神瞬间变了,他倒吸一口冷气,“叶邃兄弟,你还好吗?”
叶邃哈哈大笑,“好!我好的很!”
蓝天有些担忧地看向晦元,目光透露出询问,要不要先把叶邃制伏?
晦元脸上则带着思索,很很久没有恍然,于是他直接开口问叶邃,“小邃,是太守有什么高招吗?”
这是晦元唯一有疑惑的地方。
很快,他的疑惑得到叶邃的证实,“不错,就是太守!我给你们说,这一次我们很可能否极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