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安慰叶邃等人,就见叶邃摆了摆手,满不在乎道,“有什么好小心的?我就不信他还能拿出更小的鞋!”
叶邃现在完全无所畏惧,本就是深仇大恨,被分配到炮灰营,然后被安排惨烈攻城就是很好的明证。
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难道还有比攻城当炮灰更危险的任务吗?
晦元点点头,好像说的有些道理。
而蓝天更是满不在乎,“这个老贼,就知道以大欺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
“好,打住。”叶邃制止住蓝天从他这听来的金句。
“不吐不快。”蓝天有些不快。
“那就换个词。”叶邃没好气道。
…
叶邃和蓝天如此对话,让木海和冷面确定,他们真的没有把申时副岛主的不善放在心中,真不知道是该说他们内心强大还是傻。
不过他们很明智地没有再往这个话题上扯,而是道,“叶院长,不知道这些鲛人能不能交由我原木屋几人?”
“我风霜阁愿意拿东西跟叶院长换。”
木海和冷面留下除了是安慰叶邃一番,最大的目的就是那些还活着的鲛人。
不过还未等叶邃回答,就听到有声音传来,“这些鲛人全部交由廷议,原木屋和风霜阁就不要想了。”
叶邃等人同时回首,一名面色俊朗,丰神如玉的武者踏步而来,在黑夜中犹如萤火。
“在下挽风思本,现供职于廷议。”他来到叶邃等人跟前,拱手见礼,声音清越,让人如沐春风。
木海和冷面回礼。
叶邃、蓝天、晦元他们连表面功夫都不想做,一动
不动。
不过思本也没有生气,“叶院长,我这次是奉命而来,希望叶院长不要让我为难。”
叶邃冷哼道,“我们自己的擒获,为什么要上缴?”
为激发各支人族队伍的斗志,廷议对战场上的擒杀和缴获都不会收没,毕竟廷议又不给下属队伍发放物资,说到底,廷议只是一个临时凝合起来的过渡机构,等杀灭鲛人就会撤销,所以各支人族队伍虽然暂时听从廷议的调遣,但其实内心各有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