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冠玉所扫,这名挽风岛武者只觉得全身发凉。
这群冠玉可不是之前那般炮灰,他们刚刚攻破鲛人堡垒,身上的鲜血和硝烟还未散去,那种杀伐之气直冲霄汉,让人头皮发麻。
这名挽风岛武者想张口说些什么,但直到射声洪流不见,他都没有说出口,最后脸色阴沉地一甩袖离开。
“叶院长,厉害!”
“厉害是厉害,但这次他算是彻底得罪了挽风岛。”
“呵…这次?他早就把挽风岛得罪的不能再死,不
差这一次。”
“我也觉得,挽风岛早就对叶院长滋生杀心,否则也不会怕他们来当炮灰,就是不知道挽风岛考虑到没考虑到这种情况,叶院长就算做炮灰也做的与众不同。”
…
这些武者的议论叶邃听不到,也没有必要听。
此时咄咄正有些紧张地跟他说,“院长,这样恶了挽风岛真的没事吗?”
见咄咄如此,叶邃颇有些无奈,之前攻击鲛人堡垒,咄咄可谓是势若猛虎,浑身浴血,仿佛杀神。
但现在竟然满脸紧张,心生怯意。
不过叶邃也能理解,毕竟对上挽风岛这样的庞然大物,别说是一直被视为野人蛮人的冠玉,就连一些人族大势力都会心生惴惴。
但叶邃不会。
不是不怕,而是事情已经至此,不是怕就能避免的。
但这些也不好一一解释,于是叶邃就拍了拍咄咄的
肩膀,“没事,有我呢。”
咄咄的脸蓦地涨的通红,就像是受到了什么侮辱,他眼睛充血道,“院长把我当什么人?只要我不死,院长就安然。”
没想到咄咄反应这么大,叶邃惊讶,然后笑着道,“好啊。”
但其实并未太把咄咄的话放在心头,咄咄的修为还不如他,面对挽风岛这样的庞然大物,就算有心也无力。
但他不好打击咄咄的积极性,就道,“那你可要努力修炼,早日能有抵挡挽风岛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