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邃只感觉黑暗渐渐地把自己吞噬,那种感觉就像是蚂蚁在撕咬自己,剧烈而连绵的疼痛让他的脸颊没有意识地自觉跳动。
“叶邃哥哥,你怎么样了?”白瑞一脸担忧,明如秋水的眼眸中又浮起一层雾气。
“师兄!”火桑桑也一脸担忧。
倒是蓝天很随意,他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候此时已经离开,他所构建的这座空间仿若一座小岛,岛周围是狂暴如海洋般的虚空乱流,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岛中心的一座宫殿,似乎是不想被挑毛病,这座宫殿可谓富丽堂皇。
“不用看了,这周围有候布下的阵法,想要不惊动他以及挽风岛逃脱,几乎没有可能。”白泽来到蓝天身旁站定,说道。
“这个老阴人!”蓝天扫视了一圈,骂骂咧咧道。
白泽一笑,煞是好看。
他对蓝天伸出手,“认识一下,白泽。”
蓝天跟着白泽握了一下手,“我知道你,不过你这握手的打招呼方式是跟小邃学的吗?”
“你是在恩公那听说的我吗?”白泽眼神一亮。“这方式的确是从恩公那学的。”
“恩公?”蓝天狐疑。
又道,“我没有听叶邃兄弟说过你,我知道你是因为你是下任剑域域主。”
“好吧,不过也是,恩公高伟,又怎么会把这事到处说。”白泽道,“是这样,恩公曾救我和小瑞于困厄。”
“这样啊。”蓝天点头。
白泽看着蓝天,一眼清澈透亮,“那你又为何与恩公在一起?甚至不惜与挽风岛为敌?”
“因为我们是朋友。”蓝天道。
“仅如此?”白泽问,有隐约的逼视意味。
“难道这点还不够吗?”蓝天反问。
白泽清澈的眸中开始往外晕出如波浪般的光彩,他
道,“是够的!”
“哈哈!”蓝天放声大笑。
“鬼笑什么,没看小森他们现在昏迷不醒吗?!”蓝天的笑被火桑桑打断,埋怨的味道迎面扑来。
蓝天的笑变成苦笑,对着火桑桑道,“之前我已经探查过了,叶邃兄弟他们没有什么大碍,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万一呢!”火桑桑凶巴巴地对蓝天道。
蓝天面色一正,眸光深远,掷地有声道,“不可能!叶邃兄弟绝对能脱离危险,他还要长命万岁,他还要登峰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