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转过一条长河拐角,看到前面山峰陡立,他觉得自己可以赴死了。
准备赴死的别清风身上能量激荡,双眸充满色
彩,竟然有一种慨然之气。
“这就是你选的埋骨之地?”叶邃觉得自己倒像个大反派,但他不在乎。
听到叶邃略带嘲讽的话语,别清风也不以为意,他鼓荡杀气,不惜死生,向着叶邃发动决绝的进攻。
他的眼眸紧盯着叶邃,就如同鹰隼盯着自己的猎物。
显然,在临死前,他想拼掉叶邃。
但三秋和晦元又怎么能让他如意?尤其是三秋,在虫达现身的情况下,就如同一尊杀神,手中的长剑浩荡,横扫四极八方。
不一会,在三人的联手下,别清风就被打的体无完肤。
但别清风依旧慨然,“你们以为我三清楼就没有什么底蕴吗?”
叶邃从来没有小看别清风和三清楼,但他也不是吓到的,他说,“难道只有你有底蕴吗?”
别清风顿了一下,沉吟良久后才幽幽开口,“
我倒是差点忘了这点,叶院长可总是喜欢给人惊喜。”
“希望不是惊吓就好。”叶邃道。
“其实,就是。”
叶邃片刻后,语气也变得幽幽,“没办法,我很多时候只能顾得上自己。”
说完,也不给别清风再说话的机会,就向别清风杀去。
别清风也没有再说话的打算,只见他体内的能量蓦地激荡,他胸口位置迸溅出一束冷光,这束冷光森寒、明亮,又致命。
叶邃没有一挑,然后银星铃蓦地出现,迎风见长,把他和三秋、晦元同时笼罩在内。
三人刚刚被银星铃笼罩,就见那束冷光蓦地璀璨,化成一条长虹模样,把虚空给吞噬,不管是尘埃还是空气,都被消散一空,先是惨白的真空地带,继而连‘白’这种颜色都被吞噬,只余留下黑暗。
那种绝对的黑暗。
看着这束光的威力,叶邃身上的冷汗一下子冒出。
这足以消灭七阶武者吧?
“退!”叶邃当机立断,虽然有银星铃的保护,但着实没有必要选择硬碰。
操控着银星铃,叶邃带着三秋和晦元急速向后退去。
但这束光竟然如影随形,而且速度极快,转瞬就砸在银星铃上,银星铃‘轰’的一声,如同被十万只铁锤砸中。
“噗!”叶邃一口逆血吐出,银星铃虽然能够防御,但如果超过防御能力就会抽调叶邃的能量,而这一击就连叶邃提供的能量都无法抵御。
“小邃!”晦元一脸焦急。
而三秋冷清的脸色也流露出关切。
叶邃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看着两人艰难地说道,“来帮我啊!”
三秋和晦元如梦初醒,纷纷右手抵在叶邃的后背,醇厚精纯的能量从他们的体内传到叶邃的体
内,继而化成能量维持着银星铃。
那束光仍旧在拍打着银星铃,但银星铃却稳固了很多。
时间就在僵持中消耗。
叶邃三人的能量大规模地流逝,他们脸色苍白,如大病一场,而且这个病还将继续下去。
别清风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脸色比叶邃还要难看,此时的他就如同凋零的花朵,那种肉眼可见的凋零速度让人忍不住咂舌。
“熬死他。”叶邃道。
渐渐地,别清风不支,那束光开始衰弱。
别清风此时面容枯槁,他眼眸浑浊地看着叶邃,“叶院长,这次我输了。”
叶邃抬头,“自然。”
“那就喜欢叶院长能一直赢下去。”别清风没有语气地说出这句话,也不知道他内心到底作何想。
不过他的确已经油尽灯枯。
那束光彻底消散,别清风顿时一个踉跄,头发
不知何时变得花白,身上爬满皱纹,就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朽。
叶邃看着别清风如此模样,心中有不忍闪过。
但也只是闪过,杀人者人恒杀之。
自己从来没有去撩拨别清风,也没有去撩拨三清楼,是别清风是三清楼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他的麻烦,还要取他性命。
这世界没有光挨打不反抗的道理。
在杀人的那一刻,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
叶邃提着青铜匕首一步一步走向别清风,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踩踏的地面生荡。
几步后,来到别清风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