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农家这个流派,叶邃并不是很了解。
但这并不妨碍他猜测,就像看到不认识的字凭借偏旁猜测读音。
农家,应该就是钻研如何种地,让粮食高产。虽说民以食为天,农家值得尊重,但现在生死攸关,农家老祖来到,也许只能让断头饭更加香甜。
叶邃自然不愿,他对着蒲松龄等人哭诉,“几位老祖宗,别玩了,会出人命的。”
“能不能换一个老祖?就算是儒家我也认了,毕竟儒家六艺,还能提剑杀人。”
…
“小子,你知道什么是命运吗?”
叶邃的哭诉并没有得到蒲松龄等人的怜悯,反而得到这一个问话。
叶邃一愣,什么是命运?
好庞大的命题。
不过蒲松龄似乎并没有要听叶邃的答案,自顾自道,“命是弱者借口,运乃强者谦词。”
“啥?”叶邃瞪着眼,这句话听着好耳熟。
“命运其实一直在你手中,不认命,那就是运。”吴道子补充道。
“所以,不要总想着靠别人逆天改命,要学会自己奋斗。”张飞大嗓门。
盖聂也冷冷道,“人生在勤,不索何获。”
叶邃瞬间头大如牛,继而耷拉着眼睑,一脸生无可求,委屈至极,“之前你们不是这样说的啊!”
“时过境迁,世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那些说过的话也是。”蒲松龄很好心地解释道。
“你要学着适应变化,你十七岁爱的那个人,二十七岁不一定跟你结婚,但生活还得继续,不是吗?”
叶邃讶异地看了吴道子一眼,没想到唐代的老祖宗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果然,时代催人向前吗?
不过从这些话语中,叶邃满心悲凉地发现,召唤农
家老祖宗的事情似乎已成定局,非他能够更改。
他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无奈接受,二是欣然接受。
叶邃选择长叹一口气,继续煲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