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叶邃反应过来,真能画啊!吴道子可是画圣!再加上蒲松龄的辅助,勾勒出一片星辰完全是举手之劳。
不过,他们真的能复制成星辰的神韵吗?要知道他可是要从中领会些东西,而并非简单的练习。如果吴
道子他们勾画的星辰和真正的星辰相差太远,那将毫无意义。
“对,我们给你画。”吴道子道。
“可…”
“信我们,没有错!”蒲松龄打断叶邃的迟疑,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见蒲松龄和吴道子如此,叶邃也不好多说。
随他们去吧…万一他们心中真的有谱呢?况且现在除了相信他们,也没有其他的路可走。大道万千,到他身前只有独木桥。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现在?”
“只争朝夕!”
虽然觉得蒲松龄说的有道理,但叶邃觉得有些太仓促,毕竟他现在身边可有着一大帮人,怎么都有些不方便。
“等一会,我跟他们告个辞。”叶邃道。
阿琉他们已经不再劝说火桑桑,倒不是他们不想劝
说,而是火桑桑挑起的柳眉让他们噤若寒蝉。
叶邃来到火桑桑跟前,火桑桑脸上笑容盛开,“你想明白了?”
叶邃微微摇头。
火桑桑脸上笑容掩去,“那你就是来继续劝我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叶邃忽然觉得好笑,这都什么事啊…“我要走了。”他说道。
“哦,那就走呗,反正我们也休息够了。”火桑桑道。
没有得到叶邃回答,火桑桑皱眉头,“你是要离开我?”
“呃…”顿了一下,叶邃无奈道,“你要是这样理解,也没有问题。”
火桑桑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邃,里面的一泓秋水波澜皱起,叶邃只觉得浑身犹如针扎,极为难受。
他试图安慰,“反正我们的方向是一样的,到时候挽风学院见。”
“既然方向是一样的,那为什么分开走?”火桑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