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未等他这样做,吴道子忽然对他说道,“小子,你就不想说些什么吗?”
“说些什么?”叶邃下意识接话道。
“说些什么?!”吴道子的声音拔高,“面对地球危难,华夏一脉累卵,你难道不应该做些什么吗?”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叶邃不是圣人,只是命运把他推上了前台。
挣扎过,迷茫过,但都没有用。既然这样不如坚强点,反正来到人世间,谁也没打算活着离开。
“画圣前辈,聊斋先生,我觉得很多事不需要多说,多说反而显得不真诚,语言的每一个折叠之处,一定隐藏着虚伪。”叶邃很认真地说道。
吴道子和蒲松龄沉默片刻,蒲松龄开口赞道,“没想到你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真是令我们刮目相看。”
“这话出自《半山文集》。”叶邃道。
蒲松龄气势一顿,吴道子身上散发寒芒。
“但我的心是真的,以后你们就看我的表现。”叶邃掷地有声。
说完也不能吴道子和蒲松龄再说什么,叶邃就转移话题,庄严肃穆放在心中就好,没必要时时时刻刻表现的苦大仇深。
平时开心点,开心点,再开心点。
“我们这是彻底甩掉黑衣男子了吗?”叶邃道。
吴道子冷哼一声道,“真以为我们诸子百家是吃干饭的吗?”
对吴道子的态度,叶邃并不以为意,他轻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缓缓放松。黑衣男子给他的威压终
于散去,雨过天晴,这空气都是甘甜的。
“那家伙不会还被困在《天王送子图》中吧?”叶邃幸灾乐祸地问道。
“没有,他已经破开《天王送子图》,现在往东南方向而去。”吴道子道。
“东南方向…”叶邃轻声呢喃,蓦地,他面色大变,身体陡然绷直,声音急切,“那是温泉邑的方向,小泽、小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