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松龄说的有道理,叶邃没有反驳,他只是问道,“聊斋先生,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虽然在白泽、白瑞面前,叶邃表现的云淡风轻,但其实他内心住着一台缝纫机,紧张到现在特想抖腿。
豪门恩怨,至死方休,白泽能想象到常山背后实力将来施展的雷霆,他们不会让白泽和白瑞活,因为白泽和白瑞活,他们就会死,他们不会有
丝毫的留手,再出手就绝对不会是常山这个量级。
在这一刻,叶邃心中甚至升腾起落荒而逃的念头。
但这个情绪转瞬就被他镇压,虽说跟白泽和白瑞萍水相逢,但几番牵扯下来,也算是缘分不浅。
白泽、白瑞一口一口恩公,让叶邃无论如何也做不出独自逃跑这种事。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更何况,如果儒家的老祖宗醒来知道自己抛弃朋友,估计会分分钟原地爆炸。
既然排除独自逃跑,那就只能与白泽、白瑞相依为命。
嗯,‘相依为命’这四个字听起来就有些悲惨,但同样也蕴含着温润人心的坚定力量。
“凉拌。”蒲松龄的回答很干脆利落。
叶邃其实也没打算从蒲松龄这得到好的指点,
他只是想找个人倾诉。
“第二位诸子百家已经做好准备,不如把他召唤醒,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在短暂的沉默后,蒲松龄忽然兴致勃勃地说道。
告辞!
叶邃从巨石上一跃而下,然后从乾坤袋中拿出锅碗瓢盆,开始以花鳞兽肉为主材烹饪。
没有什么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