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旦迟到,就无法重新来过。
…
白泽和白瑞睁着眼睛等待死亡,但就在花麟兽即将把他们扑倒的时候,几头花麟兽忽地鳞片竖起,身体弯成一条弓,在空中直接变换方向,向着它们的左后方呜呜地低吼,显然,他们感知到了危险。
由于无法运用神识探查,白泽和白瑞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明白,这很可能是一个转机,他们同样把目光投向花鳞兽的左后方,等待命运最终的审判。
很快,一抹黑出现在白泽和白瑞的视线中,白泽和白瑞的心蓦地下沉,一下子就如同进入了寒冬腊月,滴水成冰。
常山!
所以,恩公现在已经不再了吗?
很快,常山等一干黑袍人走到台前,不过他们已经不复最初模样,黑袍人只剩下七名,而且各个带伤。常山自己也一身狼狈,左臂似乎受了不可逆转的伤势,在那无力地耷拉着。
常山看着对自己龇牙咧嘴的花鳞兽,心中的郁闷就如火山凝聚。他们并没有打算出来,只想坐山观虎斗
,看着花鳞兽把白泽和白瑞咬成碎片。
但没想到花鳞兽的感知是如此地灵敏,发现了他们的藏身,并准备发动攻击。
其实说到底是他们状态不佳,白狐的自爆给他们造成了极大的杀伤,他们虽然从乱流中活着出来,但都受了不轻的伤势。
带伤之下,他们又如何瞒得过对血腥味极为敏感的花鳞兽?
不过常山倒没有太过畏惧,虽说被花鳞兽给逼了出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几人联手仍旧可以把花鳞兽灭杀,只不过是要付出些代价而已。
“三少爷、九小姐,你们倒是真的出乎我的意料。”常山阴郁的双眼越过几头花鳞兽停在白泽和白瑞的身上。
很奇怪,常山的语气中并没有狠厉暴虐,反而有一种雨后初阳的释然,这跟他沉沉的脸色形成异样的对比。
如果你不能体会过绝望,就不知道希望是多么的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