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怒吼,“开!”
常山身上猛地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大河大江忽然决堤,澎湃冲霄的巨浪席卷天地。
在常山爆发的那一瞬,所有的黑袍人同时爆发,他们每个人的气息都在肉眼可见地飞速增强。而随着他们实力地增强,剑轮海的力量也在疯狂地涌动上涨。白狐的压力骤长,不一会三根尾巴已经绷断了两根。
感知着白狐的状态,叶邃满目凄凉,他很想大喊一声我不服。如果真的山穷水尽,他就算被五马分尸也不会皱下眉头。
可他明明一手的底牌啊,却被蒲松龄坑到等死。
“聊斋先生,我能选择怎么死吗?”叶邃的语气在认命中夹杂着几丝对蒲松龄的埋怨。在诸子百家没醒之前,他日日期盼诸子百家的觉醒,但当蒲松龄醒来
并气势赳赳不管不顾地怒怼黑袍人后,叶邃忽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索然无味。
怪不得‘活祖宗’不是一个褒义词…
听到叶邃带有抱怨的话,蒲松龄依旧冷静,就好像面对灭顶之灾的是敌人一般,“几个蟊贼就把你吓成这样,你的勇武气血呢?看来下次要叫个兵家的人来给你练练胆。”
叶邃很想生气,你倒是早给我来个兵家的人啊!如果来个知兵之人,局面绝对不会崩坏到这个样子。
但叶邃最终并没有生气,将死之人,不能带着一肚子怒火离开。
生死面前,都是小事,就这吧。叶邃不再说话,脸上甚至浮现看透一切的洒脱,他静静地看着黑袍人跟白狐的血战,就如同欣赏一场年度大戏,还是以自己为主演的年度大戏。
大概过了有十息,白狐的最后一根尾巴被黑袍人轰爆,看着漫天的光芒,叶邃的眼睑微微闭合,“结束了。”
由于叶邃闭眼的缘故,他并没有看到三根尾巴全断的白狐回头,对他吐出一团白色的雾气。在吐出这团白色雾气后,白狐瞬间萎靡下去,下一瞬,一声比之前都要大无数倍的爆炸声响彻天地,就如同世界倾覆,日月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