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打谷场旁边有口井,晒场上已经没有人守着晒粮食了,角落里围着一群人,张婉彤凑过去一看,不过是些年老的闲来无事的坐在墙角晒太阳纳鞋底唠嗑,当然也有三两个懒汉双臂环抱背靠在墙壁上打盹,几个孩童围着捉迷藏,张婉彤觉得这地方也是个好去处。
一来挡风二来的确可以晒太阳取暖,再者,她还可以趁着这些婆子唠嗑听些镇子上的奇闻异事。
所以张婉彤凑到边上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众人异样的眼神,其中也只有一两个晒太阳纳鞋底的妇人瞥了她一样,便继续刚才的话题。
“是啊,可不是连夜跑的?听说那大夫不过是个小姑娘,会治啥子病,人家踹肚子里几十年了没事,要是让她给捣置坏事了可咋办,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何必瞎折腾。”
张婉彤一听便知道这婆子说的是怀有石胎那妇人的事,其实她已经想到出对策了,却没想到等那妇人来,竟然自己吓跑了。
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眼下这些人分析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她是个女娃,在古代女人是没有地位的,并且还是个年轻女娃更没有德高望重一说,甚至师出无门,这么一分析,要是来人还不给吓跑才怪。
或许是因为太阳晒的实在是太暖和了,张婉彤背靠着墙壁闭着眼睛,不一会儿竟然就这么迷迷糊的要睡着,听了那么多长时间倒也没有听到有什么诋毁婉婷的话,她便也就踏踏实实的任由自己睡着。
这一觉睡醒,张婉彤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面前热乎乎的,还伴有熟悉的味道,张婉彤一个激灵醒过来,就察觉到自己在某人的后背趴着。
李修齐背着她,静静地走在冷清的街道,偶尔有人瞧见用异样的眼神打量她,这让张婉彤羞得红了脸。
“我自己能走,放我下来吧。”
张婉彤作势就要从李修齐的身上下来,却被这个男人紧紧拴住,李修齐一路上一声不吭,可她也能感受到来自于这个男人身上的阴郁。
到底是谁招惹了这个可怕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