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彤听到薛小娘这样讲,猛的停下脚步,转身凑到薛小娘耳畔轻声道:“看来小娘是个明白人,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心里是有数的,你倒是说说看,你曾经对我做的一切,我会医你吗?”
“你…你…”
薛小娘气到浑身颤抖,她早就料想过这丫头不简单,却没想到这丫头把心思藏的这么深,只有咬紧牙关道:“张婉彤,你等着!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落在我手上,否则的话就不是耗子药那次那么简单了!”
薛小娘终于承认了!
张婉彤此时顾不了那么多,反手一巴掌打在薛小娘的脸上,这一巴掌下来,别说是薛小娘,就连老太太和赵氏都愣在那里。
“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小娘当年谋害我,骗我吃下耗子药拌的饭,我大难不死小娘就应该知道会有今天。要知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不过是报应的开始。”
趁着老太太和薛小娘还在发愣的时候,张婉彤已经拽着赵氏走出门,直到走到院子中间,赵氏方才用颤
抖的嗓音问:“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耗子药拌的饭…莫非那是你小娘故意给你吃的?”
张婉彤默默点头,赵氏也咬紧牙关低声骂道:“这杀千刀的,刚刚那一把灰我就不应该给她撒上!”
末了又冲她道:“彤丫头,都是娘不好,是娘没有照看好你才让她钻了空子。”
现在怨谁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她只是庆幸着这薛小娘根本用不着她去找,反而自己撞到枪口上,尤其是这回的事,她倒要看看这婆娘还能撑到几时?如今老太太和薛小娘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若老太太还能安分守己的过日子自然最好,可要是老太太还在她那里惹是非,她也不畏惧。
闹腾这么一出,自然不可能爬回被窝睡觉。
原本想找点事做,张文彤却发现木桶里的鱼竟然全被李修齐收拾完了。
一条条小鱼已经用盐巴腌好穿在草绳上晾起来了,这很出乎她的预料,她没想到李修齐做事竟然这么麻利。
她想做的事情都被做完了,张婉彤又在屋前屋后转了一圈,发现还是没什么事可做,琢磨着趁着入冬还早,趁着这段时间多储备一些食物过冬,顺便上山再去转一转,看看有什么值钱的药草拿到药房再去换点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