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彤说完,干脆一屁股坐在院子前一颗大树底下的石凳子上,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牙婆看,牙婆立马慌了神。
“怎么?若是觉得我说的不对,我们去衙门走一趟去?”
牙婆立马叫道:“小哥,咱们是来做买卖的,都说和气生财,这样,我今天就在这里跟你实话实说吧,这屋子里的确死过人,但人是病死的…”
牙婆说到这里,张婉彤犀利的目光扫过去,牙婆伸手打了一下自己嘴巴子道:“我呸,瞧我这嘴,又说错了,这死的人是院外家的独苗,那天晚上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就给烧死了,这儿子都没了,员外自然怕睹物思人,一大家子人连夜就离开了,你若是不信,大可以问问这街坊邻里…”
张婉彤也跟着牙婆的目光扫了一眼,其实这栋房子
外哪里有什么街坊邻里,就算是有住户那也是隔了好几里地,周边都是田地。
牙婆收回目光一本正经道:“你去问问县太爷也成,我保证没说假话。”
“一百两。”
张婉彤淡淡开口,摸了摸自己的腰包,身上其实就剩几两碎银子,要说拿出一百两,她还得去办公室拿。
“一百两?小哥,你这不是说笑了吗?这房子虽说死过人,可也没有您讲的那么吓人…”
“一百两爱卖不卖,不卖的话就再找一户吧,反正我家人不多,住着么大房子也是浪费。”
张婉彤说着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了。
牙婆将心一横道:“好,一百两就一百两,咱们今天就把这笔买卖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