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堆大料,也不管了,先睡一觉再说。
…
储六月一觉睡醒发现窗外的天都要黑了。不会是要下雨了吧!
哪是要下雨了?分明就是她睡过头了。
这觉真是好睡,倒头一觉睡到现在,地震了都不带能知道的。
不过这种睡眠确实是舒服,而且养精神。
在二十一世纪那会,储六月的记忆中就没有过这样深度睡眠。
拉开门从屋里出来,正好就跟下地回来的婆婆打了个罩面。周翠兰看她那样子,便知道是睡觉了。
“睡觉了?”周翠兰问一句。
“嗯。”储六月理了理头发。
周翠兰就喜欢她没事就睡觉,看到她干活就来气,这会虽说满意,但嘴上却没好话,“叫你中午别整那么多吃的,还不听!累坏了吧?”
“还好,什么不干也犯困。”什么不干的话,顶多就是睡个把小时就醒了,今天睡了近三个小时。
晚上估计得半夜才能睡。
“犯困好呀。睡多了孩子长得快,以后还聪明。你看看陈小莲,怀孕的时候从来不睡觉,一生生了个丫头,还整天嗷嗷叫,嚎的我这脑袋都要炸了。”
陈小莲无辜躺枪。
周翠兰把锄头靠在屋檐下,去水缸边捞起缸里的水瓢,舀了一瓢水准备喝。
‘哇哇哇…’
水瓢刚送到嘴边,还没喝到嘴,陈小莲屋里传来小娃子‘哇哇’的哭声。那声音洪亮的震耳。要不是亲妈带的话,肯定以为被虐待了。
周翠兰整个人一抖,耳朵里一阵刺耳的回声,水也不喝了,扔了水瓢就逃回了自己屋里。
说来也是奇怪,陈小莲闺女好像对这个奶奶有点抵触,听到她声音就嗷嗷大哭。
储六月听不得孩子那哭喊声,见一直不停,她就过去看看。她以为是陈小莲不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