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甭说了。反正你现在是贺家的人,什么事当然都顺着他们那边。”张玉萍气冲冲的走了。
本来是开开心心的来购物,结果弄成这样子。
关键是,以老妈这种教育方式,迟早把人给教废了。
…
买完东西,她们又拦了一辆三轮车直奔纺织厂。之所以好找,是因为城里的工厂屈指可数,纺织厂也只有一家。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车子在厂门口停了下来。
储六月要付钱,陈丽娟跟她抢着付。说是来帮他哥办事的,不能要她给钱。
储六月倒也没跟她抢,付了钱,她们一起来到工厂门口。门口有看门的人,不让随便进去。
“你们干嘛的?”看门的老头问道。
“你好,我们来找一个叫…”储六月说了一半,忽然想起来不知道二梅子大名叫什么,她尴尬的笑了一下,“稍等一下。”
转而,她对陈丽娟小声的问:“二梅子大名叫什么?”
“好像就叫张二梅。”陈丽娟也不确定,因为村里都习惯叫小名,也不会刻意去问人家大名叫什么。
“大爷,我们找一个女工人,她叫张二梅。”
大爷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破旧的本子出来,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大爷带着老花镜,找了半天才在最后一页找到,“是不是前段时间刚来了?”
“对对对,就是前段时间来的。”储六月忙点头回道。
大爷将她们俩打量一番,“你们是她什么人,找她
有什么事?”
“我们是她邻居,想过来看看她。”
“现在是上工时间,不让出来,你们等六点过后再来吧。”
“大爷,是这样的,我们是从乡下来的,路程远,六点过后就赶不上车回去了。麻烦大爷行个方便,我们说两句话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