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六月撇撇嘴,“你倒是挺想得开的,那你今晚找陈大他们干嘛了?”
“我跟他们商量了一下,打算先预支点工钱给大家
。”
“预支多少?”
“十块。”
储六月转过身来看向他,“所以你要跟我借钱咯?”
超得意!
贺晏之笑,“我人都是你的。”说罢,凑上去献个香吻。
“人是我的不假,但是一码归一码,钱还是要还得。”
“嗯,必须还,而且还得还一辈子。”贺晏之一本正经的说道。
看他那正经的样子,储六月闷笑,“几百块钱,不至于还一辈子吧?!”
“几百块不是重点,重点是一辈子。”
储六月笑,“看在你会说话的份上,不收你利息。”
“看在媳妇这么大方的份上,为夫今晚拿出看家本领替媳妇好好揉揉。”
“…”
揉揉…
又阴险,又邪恶的两个字。
于是,储六月体会到有生以来最厉害,最浪-荡,最邪恶的‘揉功’。
贺晏之同志独门密功。
…
第二天下午,贺晏之就把人数都统计到位,并且让每个组的组长通知工人晚上下工后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