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六月有点懵。再倒回去是算怎么个理?于是,她连忙阻止,“喂,你吃饱了撑的,好不容易提上来,又给倒回去。”
“倒回去就当我没提过水,这样媳妇就不用生气了。”
神逻辑!
储六月无语的翻了个眼,“大学生,你是不是还沉浸在三岁小孩的梦里?我告诉你,你现在这个阶段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了,再过两个月你就是要养闺女的人,赶紧从三岁的梦中醒醒吧。”
储六月抱着他的头,用力的晃了晃,让他快快清醒。
贺晏之把水桶放下来,扣住她的后脑勺,就压过去捉住她的唇;温柔又霸道的占有着她的香甜。
储六月膛目。
整个人不知道僵了多久,才后知后觉的推他,“贺晏之,现在是公共场合。”
“没有人的公共场合就是私人场合。”贺晏之并没
有放过她,重新含住她的唇…
微风下,吻着喜欢的人,听着树叶喧哗,鸟儿高歌,溪流流淌…
是享受,也是喜欢。
…
另一边。
陈丽娟一手将洗衣桶抵在腰上端着,一手提着水桶,也准备去洗衣服。
结果路上被李二牛给撞见了,愣是要帮她送到小河边。
陈丽娟被他纠缠的没办法,只能埋头大步的往前走,不搭理他。
“娟,你咋不理我呢?”李二牛紧跟着,自问自答,“是不是最近没看见我,把耳朵都想聋了?”
陈丽娟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他咋就那么自作多情呢?
“娟,我跟你说,我最近不是有意不去找你的,真不是!”李二牛着急的解释着,“我跟你说,是这样的,我家那棚子里的柴火眼看就要没了,我得上山去砍柴去,不然人家饭馆没柴火了,人不得来找我麻烦么,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