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反正是你男人。”贺晏之不以为意。
“…”储六月彻底接不上话了,为了节省时间,她先软下来再说,“大学生,上个厕所行不行?”
“不上。”
“…”储六月表示很上火,“你信不信我真不管你了?”
“不管我我就尿床上。”这绝对是耍无赖的威胁。
“…”储六月觉得有必要重新认识他一下。毕竟,在她眼里他绝对不是能说出这种无赖话的人。况且她累了一天,晚上可不想落个打地铺的下场,"那你倒是下不下来?"
贺晏之不紧不慢的放下合上手里的书,定着她看了
一会,“不生气了?”
“…”储六月一愣。
这话风怎么突然说变就变了?不过既然他问,她当然也要表态一下,“当然生气了,气的很。”
贺晏之坐直身体,把手里的书放回床头柜上。储六月坐等他道歉,可下一瞬却听到他道“生气也不带虐待人的。”
这话说的他是有多委屈呀!
“…”储六月哭笑不得。道歉没等到,还被扣个‘虐待人’的罪名。这下摊上大事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受了多大委屈呢。
“大学生,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生气了。你现在能下来去解决了吗?”储六月好声好气的跟他说。
人家都被虐待了,受了天大的委屈,态度自然要好一点。
贺晏之睐她一眼,“怕憋坏了?”
“…”储六月张了张唇,“憋坏了关我什么事!”
这句话说出来,她就后悔了。贺晏之说这句话,就
是有意在调侃她,她还偏偏还无脑的回了这样一句。智商太低!
“真不关你的事?”贺晏之含笑定着她。那眼神兴味又暧昧,光着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乱了心率。
“关我的事行了吧?”储六月被这个磨人精缠的没辙了,只能顺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