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人跟她道歉;不道歉也无所谓,只要知错就行了。但是陈小莲显然早就把事情给忘了,根本改不掉找她麻烦的坏毛病。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那么好说话。
“…”陈小莲愣了愣,“怎么报答都成。”
储六月冷笑,“陈小莲,你说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跟我作对,你落到好处了吗?”
“没有。”陈小莲想都没想就摇头给出了答案。可仔细一想,怎么觉着这话那么不对味呢。
“你知道没有好处就好。”储六月重重的看了她一眼,提步离开了伙房。
陈小莲在后不服气的撇撇嘴。
…
贺杏花跟储六月抢着刷碗。说她还没洗澡,让她赶紧去洗澡。
储六月拗不过贺杏花,就没跟她抢。趁着爷爷在屋里,她自己先洗澡,回头再给贺晏之打水擦一把。
也不知道他的腿怎样了。
她洗了澡之后,爷爷已经从屋里出来了。这会和贺杏花正在院子里一边编篮子,一边拉家常。
“爷爷,小姑妈,都这么晚了,早点休息吧。”储六月说道。
“没事,把这两个编出来,泡上一夜,明天就能赶上你用了。”贺杏花说道。
虽然只接触了半天时间,但是储六月知道,小姑妈是个心细的人,而且还处处为别人考虑。
“这么黑,能看见吗?”储六月蹲了下来,看看他
们是怎么编的。
“编这个是技术活,掌握技巧就行了。”
“是不是也快了?”她看了看,都已经成型了。
“还差个提手。”
储六月点点头。
“你别在这里待着了,忙了一天,也够累的,赶紧去看看晏之,没事的话,就早点睡吧。”贺杏花说道。
“嗯。我给他打水擦一把。”
“去吧。”
储六月点头。然后就兑了热水端去房里。
“这会感觉怎么样?”储六月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