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六月抽回目光,无意间看到贺晏之正定着她看。她一怔,将自己上下打量一圈,没问题呀。她也定着他,没好气的道:“看什么看?”
“看我媳妇厉害。”贺晏之觉得,看她吵架都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你还敢说。你媳妇都被人欺负了,你都不知道帮忙。”储六月气鼓鼓的撅着小嘴。
“你希望你男人跟个妇女开口大骂?”
储六月噗嗤笑了出来,“应该挺有意思的。”
想象一下他跟一个泼辣的妇女大吵大骂的画面,肯定是连连被噎。
…
今晚,储六月忙到很晚。而且还把贺晏之给忘了。
进屋,一眼就看到坐在轮椅上,黑着俊脸的某人。储六月惊得撑大双目,扶额,先把自己骂个一百遍再
说。
“那个…你怎么还不睡呀?”她走进来,尽量装的不以为意的样子。
“还没洗澡。”心情表示很不好。
“…我不是给你打水了吗?”先装痴卖傻。
“那是昨天。”
“…”好了,装不下去了。她讪讪一笑,“那我现在就去给你打水。”
龙卷风般消失。
还好烧了两壶开水备用,现在赶上用场了。不然再现烧开水的话,恐怕真的要磨蹭到半夜了。
很快的,储六月把水提了过来。然后去拿了桶和毛巾过来。
“快洗吧,水温刚好。”她把水兑好,试了一下温度。
贺晏之坐着不动,一张脸绷的紧紧的。
“诶,跟你说话呢。”储六月推他一下。
“坐的太久,肢体僵硬到无法动弹。”言下之意,
你负责帮我洗。
“那你不早说。害的我还兑了那多水,浪费。”都动不了了,肯定就是不用洗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