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北堂凌锐皱了皱眉,“或许皇上会念着柳家的功劳,网开一面呢?到时候就算墨苍云想杀你,也不得不听父皇的话。别忘了父皇不止是他的父亲,还是皇上,皇上的命令他应该不敢违抗。”
原来还要把希望寄托在北堂千琅的身上?柳凤梧颓然地瘫软了下去,不一会儿冷汗涔涔了…
一大早,墨苍云就在园子里溜达,这两天他虽然一直没出门,对京城中所有的动势却了如指掌,鬼鹰可不是吃素的。
不过刚刚两天,北堂千琅就已经亲自来了七八趟,说要向云羽蝶当面道歉请罪,可云羽蝶就是给他来个避而不见。
北堂千琅丝毫不受影响,早就已经传出话去,让人准备太子册立仪式和皇后册封大典,说要重新用最隆重的礼节立云羽蝶为后。
八方来贺盛会还剩下最后几天的比赛,也因为种种事故干脆取消,所有的遗憾留待下一次盛会进行弥补。不过北堂千琅也发出话去,各国使者团可自行安排,若要现在回国,他自会备上厚礼,请使者团向各国皇帝及部落表达他的歉意。
但如果有人想留下来参加太子和皇后册封大典,他也举双手双脚欢迎,人多热闹嘛。
这话一出,绝大多数使者都很愿意留下来。毕竟这么传奇的事情,尤其还发生在天朝,并不是经常容易看到的。再说他们都知道墨苍云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联络联络感情,对各国应该也都是有利的。
何况北堂千琅比任何人都心急着册封大典,就定在半个月之后,反正已经在这呆了那么久了,也不差这半个月。
接到鬼鹰的禀报,墨苍云只是笑:北堂千琅,你还真有自信,你就以为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一定能够取得我和我娘的谅解吗?如果你真是这么认为
的,那我觉得你对你当年犯下的错误还没有彻底深刻的认。,所以你不知道,你的错并没有你认为的那么轻描淡写,你若越是这样,恐怕就越难以取得我娘的谅解。
正溜达着,就看到墨雪舞打着呵欠走了过来,带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他就忍不住笑了:“你熬通宵干什么了?累成这个样子?”
“你以为我想?”墨雪舞苦着脸哼哼唧唧,“还不是步天,拉着我陪他聊了一夜啊,累死我了!”
“聊的这么投机吗?”墨苍云皱了皱眉,“有多少话说啊?居然一夜都没合眼,他人呢?”
“走了。”墨雪舞抬手指了指,“往那个方向去的,说他还会再来的,因为他觉得跟我聊天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虽然我并不那么认为。但他说不重要,他觉得愉快就行了。”
墨苍云忍不住笑出了声:“下次他再来,你就把他踢到我的房间去,我陪他聊。”
“那不行!”墨雪舞想也不想地拒绝,“他对你本来就图谋不轨,我把他踢得离你远一点都来不及,怎会把他往你的房间踢?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墨苍云微笑:“说清楚,谁是羊谁是虎?”
“当然你是羊…”墨雪舞脱口而出,却在接触到夫君杀气腾腾的眼神之后强行把话掰了回来,“你是羊…最怕的那个虎,别看步天凶,其实是虚张声势,内里就是一只小绵羊,哈哈,呵呵呵…”
墨苍云沉默片刻,由衷感慨:“爱妃,你是怎么把谎话说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我实在有点佩服你。”
墨雪舞叹了口气:“有什么办法?为了保命,我什么卑鄙无耻的事都干的出来,何况是撒几句谎?”
墨苍云忍了忍,到底还是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你呀…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