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美娇咬牙,已经失明的眼睛没有焦距,只有一片死气,“那龙袍费了差不多两年的时间才做好。”
“哦。”凌雪舞笑笑,转身吩咐,“云湛,把龙袍给我爹穿上。”
墨远江眼神一寒:“凌雪舞!你敢大逆不道?”
“皇上恕罪,臣女是被逼无奈。”凌雪舞施了一礼,不卑不亢,“只要龙袍一穿,谣言不攻自破,臣女愿替父承担大逆不道的罪名!”
云湛早已拿起龙袍,套在了凌正阳身上,旁边刑部众人立刻齐声惊呼:“咦?”
凌正阳也是武将出身,身材魁梧,五大三粗,那龙袍的尺寸明显偏小,穿起来十分滑稽。
墨远江咬了咬牙,一脸平静。
凌雪舞却笑了笑:“玉美娇,你看不到,我说给你听:这龙袍我爹穿着太小了,根本扣不上不说,下摆只及膝盖!你给他量身定做,就做出这种龙袍?你就不怕他登基为帝之后,第一个就剁了你?”
玉美娇忍不住晃了晃:“我…你…”
她怎么想得到,有人敢当着皇帝的面,把龙
袍往自己身上套?大逆不道啊!
凌雪舞挥了挥手,云湛便把龙袍脱下放在一旁,又拿起龙冠放在凌正阳头上,众人又是一声惊呼:“呀!”
凌雪舞微笑:“玉美娇,王冠也是你给我爹量身定做的吧?可是根本戴不上,只能放在头顶哦。”
玉美娇哆嗦了一下,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好了。”凌雪舞拍了拍手,“现在我不明白的只有一点,庄刺史和族长跟我爹都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陷害我们?是受了谁的指使吗?”
墨远江目光一闪,庄逸之已经浑身一颤,突然噗的鲜血狂喷,扑通趴在地上惨嚎起来:“啊!啊!好痛…啊!”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证全都倒地,横七竖八地来回翻滚惨嚎,一双手却不知究竟该捂哪里,因为浑身上下都痛得要死!
墨远江先是一愣,然后不动声色地用眼角的
余光瞄了一下墨天渊,后者则只是挑了挑唇:终于发作了!
不过不对劲的是,剧毒发作的时间比预计的晚了很多,难道用量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