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那句“你敢说你一点都不委屈”其实没有太多含义,因为她一直认为,付出就应该有回馈,一份只求付出不求回馈的爱,注定不会走得太长远——纯属个人观点,不代表大多数。
所以她只是想告诉墨苍云,她并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墨苍云为她做的一切她会记住,并且会找机会回馈。结果这句话还没说,就被轰出来了,是不是太悲摧了点?
结论:沧海王果然骄傲自负,别说是轻慢,连一句话都受不得。
正走着,她突然感到身侧传来一股异样,猛一回头,一只白生生的手已经伸到了眼前,简直快逾闪电!
凌雪舞吃了一惊,本能地举手格挡,却瞬间被对方捏住脉门一用力,半天身子立刻发了麻,哪里还有半点力气?
通的一声,凌雪舞已被推得后背撞上了墙,来人左手捏着她的脉门,右手抓着她的肩膀,小臂横压在她胸前,整个身体几乎跟她贴在了一起,那叫一个严丝合缝!
凌雪舞皱眉,心里却不得不写个服字:高手,居然一招就把她这个顶级雇佣兵治得服服帖帖了?
可他也太过分了吧?不但毫不避讳地紧贴着她的身体,手臂竟然还直接贴着她胸,到底有没有拿她当女人?
然而当她看到来人的眼睛,另一只手立刻做了个手势,阻止暗处的云卫出手——
来人居然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虽然衣衫破烂、满脸泥污,眸子却如千年古潭,幽深漆黑,但又透着高山积雪一般的冰冷和纯净!
一个有这样一双眼睛的少年,即便此刻的姿势暧昧了些,心中也绝对不藏污垢。
少年紧盯着她的眼睛,抓着她肩膀的手也很用力,丝毫不管她会不会疼:“你认识我吗?”
凭着擅长解读眼睛的本事,凌雪舞敏锐地从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迷茫,便淡淡地笑了笑:“找不到家了?”
少年默然点头。他的目光很冷,但那种冷不是故意装酷做作,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仿佛生来就是如此。
凌雪舞干脆放松了身体,无声地传达自己的善意:“你可以放手了,我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