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迪苦笑着摇摇头道:“现在没了,原本我们是有诸神的,只是这次诸神并没有站在我们这边。多少年来我们都在诸神的秩序之下,过得太过安逸了,完全忘记了起码的生存技能。这会儿狼人来袭,让我们的一切沾沾自喜的美好全部破灭了,这样的公国早晚都会遭受劫难,不是狼人也会是别的什么人。我一直致力于改变公国的现状,只是一碰触到王族,所有的改变都瓦解掉了…因为菲迪克斯殿下念旧,菲迪克斯要维持王族的优越性,所以才致使公国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赫尔曼,狼人的入侵对我们的公国来说是一个契机,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我们才能浴火重生。”
赫尔曼恍然大悟起来,难怪裴迪会如此冷静地看着狼人入侵公国。
赫尔曼拍了拍飘扬在身上的篝火灰烬,转身向门外走去:“难怪,菲迪克斯殿下会说,理想主义者都是疯子。”
裴迪扭头认真地看着赫尔曼道:“你就不怕我会把帕米尔公国引至毁灭?”
赫尔曼挠挠脑袋道:“你不是说了么?照这样下去,帕米尔公国早晚会毁灭掉。当然,这不是我相信你的原因,我相信你的原因在于,菲迪克斯陛下相信你。”
赫尔曼从裴迪的书房里消失了,裴迪留在赫尔曼燃起的壁炉旁边,暖暖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自从赫尔曼和裴迪成为大将军和宰相以来,两人的政见就没有一致过,于此同时两人各自带着的两伙人也相互攻击着。私下菲迪克斯不知道为他们两人调解过多少次,依旧毫无用处,到了最后,菲迪克斯也失
望了,就由着他们去吧。
…
赫尔曼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雨布啪地一声丢在了桌前的椅子背上,赫尔曼在桌子上摊开了一张刚刚由军方谍探传回的谍报。赫尔曼顾不上擦干湿漉漉的双手,慌忙启封了手里的谍报,然后摊开在桌子上。
赫尔曼看过一遍之后,再认真看上一遍。然后抬手拍在谍报上,把谍报抓皱在手里。
谍报的内容显示,无论是途径神圣帝国进入公国的狼人还是途径逐日帝国进入公国的狼人,他们都没有主动对居民下手,只是杀了几个庄园的打手而已。走的时候也只是取走所需之物,并没有胡作非为或者进行任何破坏。”
这样的表现比起公国军团的行军还要守规矩一些,这份谍报来自于军方谍探的第一手资料,赫尔曼也是才到手而已,菲迪克斯殿下都不曾知道,何况是裴迪。
只是赫尔曼刚刚从裴迪那里听说过这些,并不觉得
狼人的表现有多惊讶,赫尔曼的惊讶来自于裴迪预见的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