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包扎完伤口的老狼人安然入睡,放松下来的秦瘫坐在壁炉边上的椅子里,这次的诊疗耗光了秦全身的力气。秦也知道以自己的体力不足以一次性完成这次的手术,原因不止是出在秦身上,还有老狼人自身的原因,秦看得出这个老狼人绝对是一个了不起的元素修炼者,或者说从前是一个了不起的元素修炼者。
老狼人身上的衣服磨破了棱角,衣服上的花纹也不太起眼,但是秦还是认出了花纹中绿色的部分,那是极乐天堂鸟的羽毛。极乐天堂鸟的羽毛除了轻柔保暖防雨的特性以外,这种鸟的羽毛还有不错的防御力,普通人拿着刀也不一定砍得破这件衣服。一个老狼人穿着这样的衣服本身就说明很多问题,与衣服对应的还有老狼人的伤口和老狼人的习惯,这些加起来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老狼人的元素修为不低。
既然修为不低,那肉体自然经过了元素淬炼。以秦现在的能耐想要伤到老狼人身体好像不太现实,这才
是秦犹豫不决的原因。秦之所以最后接这个任务,完全是因为秦对手里匕首的盲目相信。
秦借着壁炉的火光反复观看着手里的匕首,匕首来自于岩浆之河矮人的馈赠,想起老家伙,秦不由得有了信心,结果也是如此,得以让秦完成了这个无法完成的任务。
老狼人的呼吸还算平稳,至于是死是活,那要看老狼人明天醒不醒得过来。老狼人最多可以残喘四天,这次的割肉行为绝对极力压缩了他剩余不多的时间。如果所料不错,经过这次折腾老狼人最多能活到明天早上了。
秦歇了一会儿,往壁炉里加上几根木材,壁炉里的火焰腾空而起,屋里逐渐弥漫起松脂的浓郁香味,老狼人的身体在壁炉里火焰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秦沉沉地闭上眼睛,把老狼人挡在了眼睛之外。石山小镇的雪夜极静,外面落雪的刷刷声变得有些刺耳,裹在毯子里的秦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外的鸟鸣如同闹钟一般,让秦
昏昏沉沉地翻了个身,在寒气的围攻之下毯子显得纤薄了些,秦把头也埋进了毯子里龟缩着,打算把赖床的死敌全部隔绝在毯子外面。
只是越想坚持的东西,最后的结果往往都会事与愿违,一阵冷风夹杂着凌厉的雪花从门口攻了进来,屋里所剩无几的暖气立刻缴械投降。这次的伤害对于赖床来说是致命的,秦从装死的状态中冒出头来,小屋的大门大开着,外面一片雪白,老狼人暗色的身影印在大门外一片白色之间。
秦一骨碌爬了起来,裹着毯子的上面是一头乱发,秦愣愣地看着门口的老狼人,老狼人还是穿着昨晚那件不起眼的衣服,头上雪白的毛发好像发生了逆转,一根根的毛发润了起来,就等着它们再次发出嫩芽,老狼人手里的拐杖早已不知了去向,空着的双手抱着胳膊站在那里,门外的风雪只能衬托他的洒脱。
秦赤着脚站在地上欢喜道:“有效对吧?”
老狼人的眼睛也变得通透起来,只是难以掩饰其中的激动:“背后的伤口还是很疼,只是现在有着这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