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害的双头蛇怪一个脑袋左右摆动挣扎着,另外一个脑袋吊在树干上如同一朵枯萎的野花。
就在小男孩接近双头蛇怪的时候,那个蛰伏起来的蛇头突然昂了起来,打开了大嘴。
小男孩听哥哥说过蛇类张嘴捕食时脑袋上的眼睛会往后仰成90度,这样会让嘴巴前的猎物处于盲区当中。小男孩等的就是这个时刻,男孩的手上的光剑这个时候突然延伸变长,另外一只手里光芒同样向两侧延伸而出,形成两柄光元素短矛分别握在手里,双手一叠,双矛十字交叉在手中。
就在这时一个雷球从那个张着的蛇嘴里喷了出来,砸在了小男孩的身上,让小男孩发出一声惨叫,只是小男孩手里的光元素短矛依旧牢牢握在手里。
那个从未出手的脑袋张开嘴巴吐出雷球之后并未闭拢,而是昂头往前一伸一口把小男孩吞了进去。
双头蛇怪刚闭拢了嘴巴,又以更快的速度张开,小男孩全身闪着一层土黄带刺铠甲,双手中的双矛已经刺穿了双头蛇怪的脑袋。嘴巴张开过后,小男孩毫不犹豫地跳了出来,放弃了扭动短矛扩大战果。
一团光芒从双头蛇怪的嗓子里喷了出来,砸在双头蛇怪脑袋里的双矛上,推动着双矛狠狠地划开了自己的脑袋。
从蛇嘴里跳出来的小男孩并未扑向另外一个脑袋,而是一跳而下,光元素在手里快速形成一柄光剑狠狠地划在双头蛇怪脑袋的分叉处,把那个在空中摇曳的脑袋几乎快要切了下来。
小男孩没有再去看双头蛇怪一眼,而是从树干上一跃而下,向丛林深处逃去。
只是刚一落地,就看见一个狼人站在他面前,一副不着调的样子,看着小男孩咧嘴嘀咕道:“就知道靠脸吃饭是最靠不住的事情。”
…
小男孩只能站在原地喘息着,树上的双头蛇怪已经停止了摇晃,两个脑袋垂了下来,只是缠绕着的身体到死也没能解开。
杜勒在一边鼓掌道:“行云流水,要不是亲眼看见,我根本无法相信你对双头蛇怪会如此了解,要不是双头蛇怪死掉了,我会以为你们是串通好了,在一起表演。”
对于杜勒的赞扬,小男孩无动于衷,只是直勾勾地
看着他。
这让杜勒只能自顾自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对了,像你这么小的年纪怎么会对蛇如此了解,双头蛇怪每一个动作都在你的计算之内,我知道你一直在防着双头蛇怪那个始终未曾出手的那个脑袋,我要是双头蛇怪也会这么做,毕竟未出手才始终具有威胁。只是长久的打斗下来,这个脑袋始终没有出手,当一个人消耗太大的时候,总会抱着侥幸心理,特别在放手一搏的紧要关头,总会把这个脑袋看作在虚张声势,它存在的唯一作用就是让你分心,即使真的是具有威胁,也会幻想着自己能在它出手之前把它干掉。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判断出来它才是最后的杀招?”
小男孩跟杜勒一样咧嘴笑着,就是不肯开口。
杜勒只能自嘲地摇摇头接着说:“不对啊,你并没有看见那个脑袋出手,而且在打斗过程中那个脑袋表现得很平庸,即使你的光剑扫过的时候,那个脑袋也是拼着受伤也要硬抗。你是怎么判断出来那个头很厉害?而且将计就计至于那个头于死地?”
小男孩笑着说:“我说出来你能放过我么?”
杜勒为难地挠挠头说:“你可以说出来试试看。”
“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