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结束之后4
长宁靴子上挂了两串小铃铛,方才跑的又快,便掉了一串。
叶疏寒只瞥了她一下,眼中的温度就降了下来。
“你是哪家的姑娘?”
他语气淡淡,处于兴奋中的钱雅歌还没
察觉,仰起头对叶疏寒说道:“臣女钱雅歌,是…啊!”
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一声尖叫。
被叶疏寒抱在怀里的长宁,伸手去扯了她头顶的发簪,他手速很快,在钱雅歌抬头之前就将她精心装扮的发饰弄得一团糟。
“父皇。”长宁将簪子拿到叶疏寒面前,“这簪子看起来好眼熟,景华宫有个一样的。”
景华宫是顾云歌生前居住的地方,自从她死后,叶疏寒就封了自己的寝宫,住在了顾云歌的宫里。
这簪子放在她梳妆台的盒子里,长宁见过。
叶疏寒的眸光就落在了那根簪子上。
他是何等聪明的人,从见到钱雅歌的第一眼起,就知道这女人打得什么注意,心里的怒火一
截截的攀升。
他们以为,模仿歌儿的样子,送个替代品到他面前,就会得到盛宠?
听着太子的话,钱雅歌面色涨红。
她模仿先皇后已经不是秘密,但被太子这样直白的说出口,面上还是有些挂不住的。
“的确跟你母后的像,但仿的再真也是假的。”叶疏寒将长宁手中的簪子拂落在地,像是扔
掉什么脏东西。
钱雅歌咬紧嘴唇。
“你的名字犯讳,改了。”叶疏寒冷冷的看向钱雅歌,“钱家女御前失仪,全无教养,钱氏一族便是这么教女儿的?”
这一席话说得很重,让钱夫人和钱雅歌的面色瞬间苍白。
叶疏寒这话将整个钱家都涵盖了进去,
指责了整个钱氏一族,也表达了自己的厌恶之情。
帝王如此说话,以后钱氏一族的儿女还如何婚配?
钱夫人抖如糠筛,不住的磕头:“是臣妇没有管教好女儿,陛下恕罪!臣妇回去后定会严加管教,陛下恕罪!”
钱夫人一个劲儿的求情,但叶疏寒脚下未停,抱着长宁走远了。
那边的钱雅歌还在震惊中没回过味来,茫然的看向自己母亲:“娘,不是太子拔了我的发簪吗,为何陛下说…”
剩下的话被流着泪的钱夫人堵在嘴里。
是啊,是太子拔了钱雅歌的发簪,才使得她妆容不整,御前失仪。
陛下偏疼太子,非但没有说他,反而以此为由斥责了钱雅歌,谁都知道这行为不讲道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