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疏寒看向被放在大床角落的儿子,不禁失笑。
长宁喊了半天,看见爹娘都不理会自己,正郁闷着,忽然瞧着两人都看了过来,再次兴奋起来,小屁股不安的蹭着就想往这边来。
顾云歌将他抱了过来,边往叶疏寒身边放,边警告道:“让你过来可以,父皇病着,不许往你父皇身上扑…”
话音未落,长宁已经一把扑到叶疏寒身上。
叶疏寒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得闷哼一声,额角都落了汗,却还是下意识的抱住长宁,免得他滚下去。
长宁不知自己做了什么,趴在叶疏寒身上“咯咯”笑的极为开心。
“胡闹!”顾云歌在长宁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把。
长宁见母亲板着脸,顿时不敢再笑,一个劲儿的往叶疏寒怀里钻。
“好了,不要说他了。”叶疏寒慈爱的摸
了摸长宁的脑袋,“我们长宁最乖了,父皇不生气。”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痛得“嘶”了一声,下一秒就见长宁胜利般的扬起小拳头,其中拽了一把被拔掉的头发。
叶疏寒:“…”
顾云歌:“…”
反应过来的叶疏寒很想学着顾云歌的样子,在这坏小子的肉屁股上拍一巴掌,想了半天还是没下得去手,默默的看了眼自己被拔掉的头发。
最后是顾云歌看不下去了,拽过长宁:“
怎么这么顽皮,说了多少次不许拽别人头发?”
长宁在顾云歌面前向来就是老鼠见了猫,顿时蔫吧起来。
叶疏寒见儿子这么可怜,又没忍住的帮他求了情:“他这年纪对什么都好奇,慢慢教就好了。”
“你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做了什么。”顾云歌不满的看向叶疏寒,“他拽掉了我娘的三根发簪,头发弄得一团糟,又趁着我姐姐抱他的时候咬住人家衣领不松开,将姐姐的衣服生生扯坏了,还喜欢出其不意的拽人头发,伺候他的几个宫女,头发都被拽秃了一大块
…”
顾云歌一件件细数长宁做过的事儿,听得叶疏寒没忍住,嘴角抽搐了下。
最后默默道:“我小时候不是这么顽皮的。”
正在数落儿子的顾云歌顿了下嘟哝道:“我小时候也不是,谁知道像了谁了。”说到这里,想到什么的看了叶疏寒一眼,“不过你这次头发被拔可不冤枉,让你当初算计着要将人家拔秃,这不是就来报仇了么。”
叶疏寒一时无语。
他当年为了哄顾云歌,曾经跟她说过,将来生一个孩子,眼睛像她的,头发像他的,到时候那孩子的头发随她喜欢,怎么拔都可以,拔秃了也没事。
哪成想真让自己儿子拽掉一缕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