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喂奶,他换尿布,叶疏寒的动作越发娴熟。
如此过了好多日,夏天就这样过去了,两人也该回皇宫了。
离开之前,顾云歌忽然回头看向了庭院。
树木、花草、庭院…每一处都有两人的影子。
直到一双手揽住她的腰。
“走吧。”叶疏寒低声说道。
至此一别,再也没有回来的机会,只希望将来她觉得累的时候还能回到这里,聊以慰藉也好。
顾云歌收回目光,应了一声,抱着长宁与他一起离开了。
他们该回京了。
…
这些日子在水镜山庄调养,叶疏寒的身体有了些气色,回京之后连着上朝几日,也算安了众
臣子的心。
不过他每天不能劳累太久,所以奏折还是顾云歌批的,叶疏寒在旁边教她许多,顾云歌也耐心的学着。
而林氏那日得了顾云歌的话后,立刻与苏州袁家和京城的武家商量,尽快敲定婚事,对方也都同意了,于是将顾云颢和顾云莘的婚事都定在了十月上旬和下旬。
婚事颇为仓促,好在林氏应对这种紧促
的婚事已经有了经验,该走的礼数一点儿不少,给足了另外两家颜面。
顾云颢成亲那日,帝后亲临,婚事显得尤为浩大,流水一般的赏赐赏给了这对儿新人。
众人这才明白,皇后在皇帝心里的地位如此之重,哪怕顾大人辞官也不影响半分,从前朝到现在,顾家是当之无愧最受圣宠的后族。
而不久之后顾云莘出嫁,皇帝虽然没有来到现场,却也给了大量赏赐,甚至还封了顾云莘一
个乡君的称号。
叶疏寒不是不想来,而是他的身体不允许了。
今日十月后,天气一日日的凉了下来,刚开始还有地龙撑着,后来就算是碳火烧得再热,也改变不了大环境的变冷。
叶疏寒的身体,也从刚开始咳嗽频繁,变得多病,最后卧床不起。
这日,乔筝三人给叶疏寒诊脉之后,忧
心忡忡的离开了大殿。
“他的身体真如我们所料想的那般,一日日的恶化了。”乔筝满面忧色,“我按照《扁鹊内经》留下的方子,调整了好几味药材,尽可能的增热抑寒,刚开始还有用,但几副药喝下去效果也不那么显著,按照道理来说应该加大剂量,但我怕他的身体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