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疏寒笑了笑,眼眸中是无尽的苦涩。
找不到了。
那药铺的掌柜和晴雪作为当事人,都不知道母蛊在哪儿,怎么可能找的到?
“好,那暂时不说了…咳咳…”他又咳嗽两声,“等过些日子再说吧。”
那日之后,叶疏寒批改奏折的时候都要顾云歌在场,教了她更多关于朝堂之上的东西。
顾云歌知道,他嘴上说着暂时不说,其
实还是在做准备,想着自己万一哪天不在了,她能好好的带着长宁,处理朝堂中事也更轻松些。
因为天气还算热,加上禾姬等人竭力而为,叶疏寒的身体状况不好,很是虚弱,却没有危急生命。
然而他的身体情况传到了朝堂之上,猜测逐渐多了起来。
这日,七情入宫禀告近来大臣们的动态,说不少人开始私下筹谋,甚至想要试探皇帝的病情。
“不必理会他们,且让他们聚吧。”叶疏寒淡淡道,“你找准时机,将他们一网打尽,此事无须交由审理,只要抓住,立刻下狱。”
七情心中一惊。
大臣不许结党营私,这是规矩,然而依照叶疏寒以前的性子,对此睁一只眼闭只一眼,至少不会做的这般狠绝。
如今这样铁血手段,是要让大臣们对他畏惧,通过这几人明明白白的告诉其他人,敢有异心就必死无疑。
“…是。”七情应下,“还有许多人在暗中猜测您的病情,是否也需要禁止此事?”
“不必。”叶疏寒摇了摇头,“病是瞒不了多久的,且让他们去说吧,但绝不许有人生了异心,不管是朝臣还是梁氏余孽,只要有异动,可先斩后奏。”
他很快就要死了,但是在死前会帮长宁铲除所有潜在的威胁,等长宁长大后安安心心继承皇位。
那是他和歌儿的孩子,必须平安无虞的度过这一生,谁也不能改变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