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筝,你要时刻记着今天自己说过的话,为人医者,只求无愧于心。”
…
“乔姑娘!”
眼看顾云歌再次快要失去意识,乔筝又紧闭双眼不知道再想什么,紫苏再忍不住唤了一声。
乔筝倏然睁开眼,她深吸一口气,落下银针。
因为此处离孩子很近,乔筝每一针都要把握的极其精细,继续算到了分毫之间,旁边的人也看出几分门道,一点儿都不敢打扰。
直到乔筝全部扎完。
“马上就会有感觉了。”乔筝回到顾云歌旁边对她说道,“你顺着那个力道再使劲儿,一定可以的!”
也不知道顾云歌有没有听见,只能瞧见她的眼皮动了动,像是回应什么。
不多时,顾云歌便感觉到一股力量从腹部传来,不同于单纯的疼痛,像是一股推动的感觉。
“出来了,出来了,头出来了!”那边的稳婆惊喜的呼喊道,“娘娘再使劲儿啊!”
这话给了顾云歌莫大的勇气,她深吸一口气,几乎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朝下使劲儿!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传来过来,不同于方才,这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撕开,痛的连呼吸在颤。
于此同时,一声婴儿的啼哭响彻屋内。
“娘娘,是个小皇子呢!”
稳婆的惊喜的声音在顾云歌耳边回荡。
她想笑,想看看孩子,还想跟乔筝说句谢谢,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失去了所有力气,就这样陷入黑暗中。
…
顾云歌从来没有睡的这么久过。
以前昏迷或者陷入梦魇,她总能梦见一些可怕的东西,但这次就是纯粹的黑暗和虚无。
好几次她都提醒自己应该醒过来了,但就是不愿醒来,仿佛睁开眼睛就会遇见可怕的事情。
她能逃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