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歌被半夏扶着出门,上了轿撵,顺口问道:“可知陛下喊我去做什么?”
“是德喜公公来传的话,没有说原因呢。”半夏小心的将顾云歌扶着坐好,“娘娘去了不久知道了?”
顾云歌心道也是这个理儿,就没再追问,让宫人起轿了。
当轿子落在大殿之外,她一走下轿撵,便发现前方站了个故人,惊得站在那里。
连半夏都没想到来的是他,扶着顾云歌不知如何是好。。
对方也回过头来看向她,嘴唇动了动,勾出一个淡笑来。
他迈开步伐,缓缓朝她走来。
“许久不见了。”祁凤煊这样说道。
一年多没见,他的神色没有了上次回来时的阴郁,沉稳了许多,有了他祖父祁阁老的气度。
顾云歌点了点头,反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她有些惊讶,却不慌张。
此处是皇宫,身边又这么多宫人,他总归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陪同陛下来此。”祁凤煊说道,“顺便看看故人。”
他口中的“陛下”不是叶疏寒,而是北周新帝,也就是顾云歌认识的辰砂。
两国邦交,从来没有天子亲临的道理,再说今日之前没听到任何消息,顾云歌一时都不知作何反应。
“此次说起来也是他要偷着跑出来。”祁凤煊笑了笑,神色颇为无奈,“他说想回来故土再看看故人,我就跟着回来了。”
“那也挺好。”
顾云歌不知道再说什么。
祁凤煊看了眼她的凸起的肚子,眼底多了些黯然,
又很快被掩盖下去:“还未恭喜你。”
恭喜她什么?
成为皇后?
身怀有孕?
顾云歌没有深想下去,浅浅一笑:“多谢,你也一样,那么久的心愿终究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