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之间顾云歌忽然面容抽动,然后猛地扑了过来。
乔筝被这举动惊到了,冷不防就被顾云歌凑近,张口就朝乔筝颈部咬去。
乔筝反应还算快的,往后一闪,伸出胳膊挡住自己的脖子护住要害,可顾云歌紧凑了上来,一张嘴就咬住了乔筝的手腕。
“歌儿!”顾云澜惊呼一声,想要走过来,被乔筝喝止住。
“别过来!”乔筝喊道,“后退!”
她与顾云歌离的很近,能清楚的看见顾云歌的眼睛。
瞳孔处一片漆黑,如同被祝由术控制了那般,黑洞洞的一片,看着有些吓人。
此刻的顾云歌已经没有神智了。
乔筝如此想着,伸手用力将顾云歌推到在地,后者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满脸杀意的就要扑过来,再次被乔筝摁倒,眼疾手快的点了顾云歌的睡穴。
方才醒来的顾云歌便又昏了过去。
“歌儿怎么了?”顾云澜心有余悸的说道,转眼看见乔筝的手,低呼一声,“你的手流血了!”
乔筝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上多了一排齿印,正是方才被顾云歌咬的。
她下嘴极狠,一点儿余地都没留,乔筝毫不怀疑,若是任由顾云歌咬下去,自己的手都得被咬废了。
“没事。”
乔筝安抚了顾云澜一句,拿起快布给自己包扎,颇为忧虑道:“这便是心隙,我师姐说,顾云歌曾经经历过极痛苦的事情,让她心生恐惧,不肯面对…这般下去早晚有一日,她会被心里的戾气控制,本能的想要杀人,除了杀人什么都不知道。”
糟糕的是,那一日好像来了。
刚才两人离得那么近,乔筝看得清清楚楚,顾云歌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儿情绪,纯黑色的瞳孔中尽是杀意。
“怎么会这样…”顾云澜难以置信,“‘极痛苦的事’?可歌儿她没经历过那些啊,难道是当初祁公子之事?”
她下意识说出了这个名字,说完后才想到乔筝应该不知道这段过往,哪知乔筝摇头:“不会是祁凤煊,现在她心里最重要的是瑾王,与祁凤煊有关的,她已经放下了。”
如此,顾云澜也猜不出来。
而另外一边,听见这两人的对话,姝儿却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跟疯了一样。
“好好好!”她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总算是老天有眼,我虽然被你们抓住了,可顾云歌也别想好过!你方才说的意思,就是顾云歌疯了?报应,这就是她杀我家人的报应!”
听她如此说话,顾云澜眉眼含怒:“你…”
“算了,由得她去说吧。”乔筝拦住顾云澜,看着姝儿的方向冷冷道,“你也嚣张不了多久了,今儿将顾云歌害的这么惨,落到瑾王手里你还能好过?就算有因果报应,你也看不到顾云歌的,我却能看到你的。”
乔筝的话成功让姝儿心里一突,笑声也停了下来。
她可以不在乎生死,但也听过瑾王府的手段,她今日没死,落在瑾王手里岂不是生不如死!
眼看那边的姝儿不再说话,乔筝舒服不少,低头继续包扎伤口,过了一会儿仲鸿卓便回来了。
他一进门,还没说话就注意到乔筝包扎起来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他离开前,她身上还没伤口的。
乔筝忧虑道:“师姐的猜测应该成现实了。”
只这一句话,仲鸿卓便知道了自己离开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