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白楚楚边哭边道:“我受胁迫于你,只能帮着你想法子入府,可是在你们私下定了婚约后,他给陛下下毒被发现,被褫夺封号,你看着情况不妙,就转投我哥哥的怀抱,隐瞒了你在皇子府的过往,还嫁给他做正妻!”
“最后,你觉得我碍眼,就找了个理由将我骗出京城,然后推下山崖!”
说起来也是她命大,下落的过程中不断砸在了横生的树枝上,减少了掉下去的速度,最后挂在了一棵树上被一户农户救了回去。
她身上满是伤口,骨头的断了好几根,能活下来纯属运气,但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养好伤后紧赶慢赶回到宁阳郡王府,正好就是今晚,正好赶在这对儿狗男女相会的时候戳穿他们的真面目。
随着白楚楚说着话,顾云思脸上的神色也随之变化。
一开始是慌乱,而后镇定下来,慢慢的染上些许讥诮:“可惜啊,你居然没有死,还回来坏我的事,真是老天不长眼。”
白子煦听见她这刻薄又阴毒的声音,失神的退后一步,所有的梦都碎了。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从他们相遇的那一刻起,这么多年她在他面前所有的音容笑貌都是装的。
白子煦恍惚的想着,旁边的白楚楚却激动起来,声音陡然尖利:“我是没有死,但我生不如死,顾云思,你可知自己对我做了什么!”她说着,将脸上的包巾一把扯掉,其下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顾云思和四皇子乍一看见这脸,本能的皱起眉头,连宁阳郡王妃他们已经看过的,都下意识的撇过头去。
白楚楚这张脸真的太惨了,她在摔下山崖的时候,脸不断被枝叶戳伤,那些平日里温柔的植物在坠落的速度下,都成了锋利的刀。
她的脸上伤疤纵横,坑坑洼洼,甚至从嘴角的地方都被刮开一只长的口子,愈合起来也有个洞,她一说话都在漏风。
“你看看,你看看我这鬼样子!”白楚楚泫然欲泣,“我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你说啊,为什么!”
宁阳郡王妃将白楚楚护在身后,指着顾云思道:“你真是个蛇蝎心肠的荡妇,婚前与人苟合,欺瞒夫家,又对小姑下此毒手,真不知你爹娘是如何教你的!”
顾云思冷笑出声:“那你不问问你的好女儿,我为何对她下此毒手?当初她差点将我打死,要不是我命大,的确也不会出现之后种种,我凭什么不能报复回来!”
她所有的骄傲都在那个野地里被摧毁殆尽。
她依稀记得,自己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被侮辱完扔在那里,身上连一件蔽体的衣服都没有,不远处李慎之却带着顾云澜坐在马车里,轻柔的哄着。
就在那一瞬间,她都恨不得将白楚楚碎尸万段了,若不是后来有这诸多限制,哪里是将只将她推下山崖,让她死的这么舒服?
不过这样也好,一次没死成,还有第二次的。
宁阳郡王妃才不会跟顾云思呛声,一甩袖子:“我才不想与你废话,我先将你们抓了,明天白天将梁熠送入皇宫,再把你浸猪笼了,看你到时候还嘴硬!”
宁阳郡王妃也打着自己的算盘。
四皇子是朝廷钦犯,将他交上去说不定能获得皇帝的青眼,而顾云思…将她杀死泄愤,对外只说是得病暴毙了。
然后再给顾家那边透个话去,他们自己养了这么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