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筝正说着,仲鸿卓挥开了她的手,将袖子放下来淡淡道:“不用了,不是什么大事,要不了三日自己便好了。”
说着将地上的书捡了起来放到一边,俯身去看那板子的时候,眼底闪过不知名的光,似乎有点惊讶。
那木板断裂的边缘比想象中光滑。
他本以为是书架太老,板子自己掉落了,现在看来应该是…
仲鸿卓隐晦的朝禾姬的方向看了眼,也没说什么,只是将木板也放到一边,然后拿起放在没看完的书继续看了下去。
这么一来,乔筝心里就很不舒服了。
“你胳膊被砸了。”她皱眉,“师傅说过,行医之人最应该爱护自己的身体,这些你都忘了吗?”
仲鸿卓连头都没抬的回答道:“师傅也说过,莫要多管闲事,任何人都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死,医者只是帮助那些想要活的人活下去,若是病患自身都不愿治疗,医者也不能代俎越庖。”
论辩论,一百个乔筝也不是他的对手。
“你…”乔筝瞪大了眼睛,十分生气。
他、他怎么用这样的口气与自己说话?
分明淡漠的连陌生人都不如!
乔筝咬紧了嘴唇,冷笑道:“好好好,你将师傅说的话记得真牢,我是看在你帮我才受伤的份上去多嘴一句,既然你自己不愿意处理,那就这么着吧。”
说着也捡起自己先前看的书,恼怒的走到一边。
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听仲鸿卓说道:“我那日所言,你可以忘了。”
乔筝僵住脚步,霍然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仲鸿卓淡淡道,“我当时受了伤,连日用重药,影响了神智,自己也不知为何会说出那样一段话来,其实并非心中所想。”
“若是给你带来困扰,那并非我本意,你也不用纠结于此,当我什么都没说
过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