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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争来争去这么多年,到底为了什么呢?
浓烈的窒息感传来,顾云华不甘的睁着眼,瞳孔却逐渐散开。
她终是没有得不到答案。
…
大殿之上,顾云华二人被拉出去,四皇子心底松了口气,这才发觉冷汗已经湿了后心。
今儿差点就栽了,幸好他当时是与顾云华联络的,魏王只知道有人要收拾顾云歌,不知幕后之人的真正身份。
关键时刻,他用顾云华的女儿做威胁,救了自己一命。
逐渐冷静下来的四皇子,开始琢磨出一些不对来。
顾云歌今天应对的太好了,先是乔筝,又是顾云莘,倒像是有备而来。
她想做什么?
四皇子心里正惊疑着,就听那边皇帝颇有兴致的对乔筝道:“乔姑娘既是东方谷主最看重的弟子,想必在医术上也独有造诣,不知能达到尊师的几成?”
乔筝平静的回答道:“民女年纪尚轻,万不敢与师傅相提并论,只拾人牙慧,按照家师生前所教多看多学,方不负教导。”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颇为谦虚,也没过分贬低自己。
皇帝对这话颇有好感。
他沉迷炼丹,对岐黄之术有天然的兴致,当即对乔筝说道:“朕当年就想请令师诊脉,奈何他不愿出山,你既然是他的弟子,今日就由你来替朕诊个平安脉吧。”
乔筝应了下来。
四皇子本来还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见乔筝走到皇帝身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白了脸色。
皇帝这段时间一直在吃他下的毒药。
顾云思说,那药用量很轻,一点点的用量不会引起御医们的怀疑,而且四皇子在太医院有自己的人,也会帮着他打掩护,不会让皇帝知道。
但神医谷的人不一样,万一让她诊出什么,那就功亏一篑了!
四皇子身上毛孔倒立,冷汗如浆,身上的肌肉绷紧,就那样看着乔筝和皇帝。
乔筝搭上皇帝的脉搏,过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皇帝从兴冲冲变得冷静下来,犹疑的问道:“怎么,可是诊出了什么?”
一时间,底下有多少人吊起来心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乔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