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歌用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将这些产业梳理清晰,在她整理瑾王府东西的时候,周瑶有好几次都想凑过来偶遇。
她那点小心思,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无非是之前库房被锁着,钥匙在叶疏寒那里,具体有多少东西周瑶不知道,所以打算借着这个机会来打探一番,更重要的是想混个协同管家的权利,但被顾云歌毫不客气的赶走了。
周瑶现在的脸是真的大,抛去了世家女子的矜持,就跟个市井的泼皮妇人一样,不管顾云歌冷着脸赶走她多少次,都能再不知羞耻的找机会蹭过来。
她的身份是妾室,再怎么都没有管家的权利,惹急了顾云歌直接呵斥几句,这才安静下来。
翻过年很快就到了正月十五,京城的元宵节也是热闹,叶疏寒今年才成亲,按照道理是要带着顾云歌去皇宫过节的。
前段时间彩云轩刚到了一批上好的鲛纱,薄若蝉翼,上面却以金丝做绣线,勾勒着正反两面。
此物说起来比进贡之物还要好,叶疏寒让人做成衣服,全都拿回来给顾云歌。
此时是寒冬,这鲛纱做出来的是夏衣,她只能在屋子里先换着看看,自娱自乐一番,但不知如何就刺激了他,当即又拉着她在屋里做起坏事来。
眼瞅着就要到进宫的时间,顾云歌心里着急,哀求许久他才放过她。
顾云歌一点儿不敢耽误,起来换衣服,眼角撇到进屋换床单的下人,面颊红透了。
“都是你!”她瞪向叶疏寒,“这大白天的!”
自从嫁过来这大半个月,只有回门的那天,他答应了让她休息,剩余几乎都是这般。
虽说两人刚成亲,但哪有每天早上都让人来换床单的。
那边叶疏寒已经穿戴整齐,嘴角忍不住勾起:“歌儿,来帮我束发。”
自从两人成亲后,叶疏寒的头发每日定要她来打理,绝不让外人碰。
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不知何时养成了这坏习惯。
顾云歌故意不肯过去,随口安排伺候叶疏寒的小厮过去。
叶疏寒只轻轻瞟了一眼,那小厮就僵硬着站在原地不敢动弹,最后还是求救般的看向顾云歌:“王妃…”
那样子可怜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恶人怎么磋磨下人了。
顾云歌没办法,只得拿出那把青玉梳子,上前帮叶疏寒梳起头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