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疏寒低笑:“都卯时了,快要天亮了。”
顾云歌嘴角一抽。
她这两日是真的累急了,成亲当天,天没亮就被拽了起来,晚上又被折腾,自然没休息好。
第二天一大早入宫,跟西太后那儿斗智斗勇,回来后又被叶疏寒欺负,将她累成这般!
太过分了!
顾云歌越想越生气,手握成拳头在他肩膀打了两下:“我都快十二个时辰没吃饭了,而且今日又要回门,你竟然这么欺负我!”
叶疏寒理亏,便也由她闹腾,只是等顾云歌气撒的差不多了,才哄着她道:“几个时辰前就让人做了些小食,一直在灶上温着,我让人去给你端来。”说着亲了亲她的额头,“早上回门一趟,终于用饭之后我们回来,你下午好好休息。”
他知道自己这两次都过分了,只是控制不住。
顾云歌哼了一声,磨磨蹭蹭的起床,她怕被笑话
也不敢叫丫鬟来,正要自己动手,叶疏寒就拿过她的新衣帮她穿戴起来。
大齐自然也是男尊女卑,世家女子虽然不崇尚‘女子无才便是德’,但女子的地位还是低于男子,成亲后由妻子侍奉夫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从来没听说过哪家夫君照顾妻子穿衣的。
叶疏寒这么细致,顾云歌的火气不想消都难,简单清洁了下等着下人端吃的来,却见叶疏寒去而复返,走到她面前。
“张嘴。”
顾云歌听话的张开嘴,感觉叶疏寒丢进她口中一粒药丸,顺便递过一杯水给她。
顾云歌喝下去之后才问道:“这是什么啊?”
“避子丸。”
叶疏寒说得很平静,语气没有波动。
但顾云歌的口中骤然有些发苦。
叶疏寒看见她低落的神色,不由失笑,凑过去亲了下顾云歌,哄道:“听话,你现在还太小了。”
哪里小了?
她翻过年就十六了!
京城这样年纪的女子成亲生子的比比皆是,怎么
到她这里就成年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