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报仇,辜负了对她的承诺,娶了别人,弃了她。
祁凤煊退后半步,将脸埋在颤抖的掌心中。
乔筝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祁凤煊,她曾经,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但那只是曾经了。”
“当初她有多喜欢你,现在便多喜欢瑾王,她曾为了与你在一起,将生死置之度外,这次为了能嫁给瑾王,也可以拼尽一切。”
“她已经放下你了。”
“是你负了她,你为了自己的私欲伤害过她一次,现在又准备伤害第二次?”
乔筝的话,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在祁凤煊的心口剜下一块来。
他沙哑着声音问道:“这话,是她让你来说的,
对吗?”
当年顾云歌没有说出此事,如今乔筝又怎么会擅自做主,将这事儿告知他?
定是顾云歌的意思。
乔筝也没有遮掩,点头道:“是。”
那天顾云歌给她的信中,就是拜托她这么做。
祁凤煊听到这个答案,真真是心如刀绞。
她是真的不爱了啊,以前可以为了不让他心存愧疚,而瞒了这么久,独自承担一切;
如今也可以毫不犹豫的将真相掀开,以此来逼他放手。
是的,逼他放手。
知道了这些,他必定心生愧疚,再无法一意孤行。
顾云歌就是这样一个至情至性,又薄凉如此的人。
乔筝看着祁凤煊浑身颤抖如斯,还有一滴泪水,顺着他的指缝落了出来。
乔筝默然的转过身去,假装没有看到。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祁凤煊嘶哑的声音:“好,我成全她。”
乔筝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
后面再没有声响,她转头望去,已经没有了祁凤煊的身影。
另外一边,迎亲的队伍也走远了,只留下还在津津乐道的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