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凝传消息回来的时候,顾云歌正好将最后两针绣完,听着仲鸿卓昨晚见到了乔筝,她也坐不住了。
“你说仲鸿卓被留在了瑾王府中?”顾云歌瞪大眼睛,“那乔筝怎么说?”
“气得不行。”七凝无奈的耸肩,“她本来以为王爷抓了仲鸿卓是要杀了,结果不知道俩人在屋里谈论了些什么,总之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了王府的客人,乔筝知道后去找王爷理论,但王爷只说仲公子不是我们的敌人。”
“乔筝不信,气得回屋了,早膳都没出来吃。”
顾云歌听得着急。
在洛阳的时候,她就猜到仲鸿卓应当是喜欢乔筝的,可乔筝一心都扑在医术上,对此毫无察觉。
既然仲鸿卓喜欢乔筝,那所谓的“背叛”应
该是误会,可依着乔筝的脾气,她认定是事儿是不会听解释的。
“不行,我还是要去趟王府看看乔筝。”顾云歌说着就往外走,正好碰见迎面回来的半夏:“小姐您这是去哪儿?外面天寒地冻的,可冷着呢。”
“你来得正好,去找车夫套车,我出去一趟。”
听着顾云歌要出去,半夏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夫人都说了,成亲之前不让您出去,省得再生出事端。”
“可是…”
“就是不行。”半夏瞪顾云歌,“您要是再想着出去,奴婢这就去告诉夫人。”
说着作势要走,顾云歌一把拉住她:“好了好了,我不出门了,我去哥哥那儿一趟,总行了吧?”
半夏是真的不得了了,脾气越发的泼辣,将来哪能嫁的出去?
顾云歌这么想着,硬着头皮往顾云颢的院子
走去,走得老远了还能感觉到半夏的视线在后面盯着,简直如芒在背。
等跑到顾云颢的院子里,远远的却听见有女子说话的声音,顾云歌生生刹住脚步躲在了树后面,就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声。
“武姑娘,我上次本来也没受什么伤,劳的你来了这么多趟,着实不好意思。”
这是顾云颢的声音。
他刚说完,就有个女子的声音急切的说道:“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本就是因我而受的连累,我给你送药也是理所应当,再说其他的,我也做不了什么。”女子似有些犹豫,“若是你觉得我打扰到了你…”
“不不不,你能来我也挺开心的。”顾云颢急切的解释,登时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