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想了想道：“兴许是这次人数不够，礼部拿来凑数的吧。”

皇后却不信，冷笑出声：“凑数？她一个侍郎的女儿，凑数也凑不到她头上，想来不知道是谁安排的，要浑水摸鱼的塞进来吧。”

说着就要将顾云歌的画像扔到不合适的那一堆里去。

原先她对顾云歌还是存了几分好感的，不过这好感随着魏王杀害六皇子，全都烟消云散了。

对于皇后来说，顾云歌如今就是杀死她儿子凶手的妻妹，因为顾云华的关系，连带着恨上所有顾家人。

就算她也明白，这其中没有顾云歌什么事儿，但还是忍不住迁怒。

眼看那画像就要脱手，旁边伺候的宫女却忽然开口：“娘娘，奴婢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嬷嬷瞪了她一眼：“放肆，你哪有资格在娘娘面前多嘴，自己下去领罚！”

皇后瞅了那宫女一眼，发现那也算脸熟，平日都少言少语的，今日居然来了这么一出，登时便有些兴趣。

“你先说说看。”皇后坐在椅子上，喝了被茶水，“若说得在理也就罢了，要是不在理就自己去领罚。”

宫女应了一声，低声说道：“奴婢们虽在深宫，却知道顾氏和东陵郡主并不相合，两人之前在宫里遇见，都是打个招呼就走的，如此可见姐妹之间亲情淡漠。”

“哦？”皇后瞥向她旁边的嬷嬷，“可有此事？”

“…是。”嬷嬷点头。

宫中闲来无事，宫人们也喜欢嚼舌根子，不过比在外面要更谨慎就是了。

之前明阳侯府出事，闹得满城风雨，众人自然想看魏王妃是何等反应，可顾云华出入皇宫时神色

平静，没有特别的失态。

于是他们私下都说，这魏王妃是个真狠心的，娘家遭此大祸都平静如常，可见为人狠薄。

皇后复而看向那宫女：“你继续说。”

“如此可见，顾氏与东陵郡主不是一条心的，现在她的夫君被褫夺亲王之位押入牢中，等陛下裁夺，若是东陵郡主有幸成为瑾王妃，对顾氏而言，只怕是打在脸上的耳光。”

皇后听得眸光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