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儿,你便听姐姐一句劝吧。”顾云澜目露哀伤,“你若没有…没有失身于他,就听娘亲的安排嫁人,爹娘总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若木已成舟,家中也是养得起你,你别再将自己陷进去了!”
顾云澜是真的怕了,她记得顾云歌去年与祁
凤煊分离的那些日子,虽然什么都没说,却还是如行尸走肉一般。
何况瑾王还不如祁凤煊,至少祁府没有出事之前,他不会肆意伤害歌儿。
顾云歌沉默下来。
过了许久,她才微微叹了口气:“姐姐,我做不到。”
顾云澜又急又气:“你…”
“我曾经喜欢过祁凤煊。”她抬头看向顾云澜,“但是之后种种,我没有后悔过。”
“我与他说是命运弄人也好,有缘无分也罢,终归在‘情’之一字上互不亏欠,那这一番付出,便没有值不值得一说。”
“可我对瑾王,是比喜欢更深的。”顾云歌深吸一口气,很坚定的说,“我爱他。”
这话,她不光是告诉顾云澜,更是在告诉窗外的叶疏寒。
是的,她对他不光是喜欢,还是爱。
当初祁凤煊离开时,她心痛如绞,却还是挺
了过来,逼着自己不许怯懦,硬是剜掉了那个心。
可方才顾云澜说将来叶疏寒会死时,她心脏一紧,连痛都感觉不到了,只剩空荡荡的麻木。
她想,若真到了那时,她也虽他去吧。
没有他的尘世,就什么都没了。
这些话顾云歌没有说,但顾云澜明白,外面的叶疏寒也明白。
她说的太坚决了,顾云澜听得没忍住哭了出来,明白这场劫难,自己妹妹怕是真的避不开了。
顾云歌耐心的哄她,将顾云澜送走了,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转头,就发觉身体被人抱住。
这次她没有慌张,握住他缠在她腰上的手,静静的与他依偎着。
“对不起。”叶疏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他向来都是运筹帷幄,完全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
所以从与顾云歌再次相逢,便打定主意要一点点靠近她的身心,不允许顾云歌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