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逐渐知道,这世上有些男人在床笫之间有特殊癖好,以凌虐女子为乐,甚至许多达官贵族还会偷偷豢养了这等专供凌虐淫乐的婢女,偶尔玩出人命也好打发。
顾云澜当初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害羞,万万没想到,这等事会落在自己妹妹身上。
亲眼看见顾云歌身上的印记,顾云澜难以想象她的妹妹,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在瑾王身边遭受了怎样的屈辱。
更没想到,外表温俊如谪仙的人,内里是这么肮脏不堪!
听到顾云澜这么说,顾云歌哭笑不得,连忙说道:“不是的,他没有强迫我,是我自愿的。”
这话压根就没入顾云澜的耳朵,她只当自己妹妹被瑾王强迫久了,本身都带了奴性。
如此一想更伤心,擦着泪眼道:“你别怕,
我们回京后大不了躲在府里再不见他,若是他敢再这么对你,我们拼个鱼死网破也不让他得逞!至于已经发生的…也没什么,大不了不嫁了,家中总归养得起你。”
她以为顾云歌已经失身于瑾王,以后再无法成亲。
“真的不是。”顾云歌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我真的是自愿的,我跟他两情相悦的,这…这也是我允了他才咬的。”
顾云澜完全无法理解。
她从小按照世家嫡长女的标准培养长大,最是尊礼守法的,没有顾云歌的大胆与反骨。
在她看来,夫妻相处就是要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喜欢一个人就更是要尊敬她,世家大族的夫君无不对妻子格外敬重,倒是会在小妾身上随意亵玩。
加上李慎之与叶疏寒不同,他是极为克制的人,心里再喜欢顾云澜,也没有唐突过她,两人现在还处于发乎情而止乎礼的状态,连亲吻都是蜻蜓点水
般的一次。
所以顾云澜是彻底不明白这种情况,她只知道自己妹妹被瑾王凌虐了,而顾云歌还不愿离开。
“你…”顾云澜气结,恨铁不成钢,“自幼娘亲就教导我们,女子要自尊自爱,事到如今,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
顾云歌一个头顶两个大。
李慎之怎么跟顾云澜相处的,她能猜到一点,可这与她跟叶疏寒的情况不一样啊。
而且顾云澜也不是乔筝,有的胡话她敢能乔筝讲,却万不敢与自己姐姐那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