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人叹了口气:“还以为能捡到什么宝贝呢,哪知道是个死人,没意思。”
另外一个人听完后不怀好意的笑:“这话说得,你又怎么知道不是‘宝贝’?”
说话这乞丐是个癞皮头,脸上和身上长着癣,每时每刻都在痒,弄得他一刻不停的扰着,随着他的动作,身上的皮屑也一直往下掉。
这人外号就叫“癞皮头”,脑子灵光,这些乞丐隐隐都听他的。
“你是说…”
癞皮头努了努嘴:“你看着女人没穿衣服,除了被打了的地方,哪儿不是细皮嫩肉的,趁还热乎着,咱们也可以快活快活。”
“这…”有乞丐犹豫了,“可这是个死人啊
。”
“啧!”癞皮头打了下那人的脸,“还嫌着嫌那的,你是什么东西自己没数,怎么不想着去皇宫里日娘娘呢?死的又如何,你长这么大尝过活女人的滋味吗?”
其余几个乞丐被他这话一说,都生出邪念。
正快活着,忽然听见地下的“尸体”发出低低的声响,这可将那些乞丐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诈尸了,回过神来更是一喜:“这女人是个活的,没死!”
于是心里最后那点膈应都没了,更不放过她。
顾云思还没有睁开眼睛,就闻到周围满满都是恶臭,忍着痛睁开眼,才发觉自己脸上盖着什么东西,臭味就是从这上面传出来的。
这时,有个乞丐一把将她脸上的衣服拉下来。
“本来以为是个死了的,心里害怕就用衣服挡着她的脸,自己身上还挺冷的。”
这笑声让顾云思脑子清醒了许多,看见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可是没有人理会她。
他们倒也不是良心发现,只是觉得这女人是被大户人家打成这样扔出来的,难免带了什么麻烦。
几人快速离开,于是只有顾云思一身污浊的躺在那里。
她昨晚知道白楚楚要动手,趁着最后的时间吞了下一枚药丸,那药丸是她自己炼制的,关键时刻可以保护心脉,吊着一口气。
她就是凭借这个逃过一劫,却又落入另一场噩梦里。
现在,她躺在泥土中,远处的天边,朝阳缓缓升起,映得天空灿如明霞,霞光落进她空洞的眼底,拉回了她已近乎模糊的神智。
那一瞬间,顾云思心里的恨升到了顶峰。
为什么!
她是穿越而来的天选之女,她理应站在这个世界的最巅峰,俯瞰重生,接受世人的顶礼膜拜,被
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宠爱着,而不是一步步的沦落至此,被乞丐污身,再死在这不知名的地方,变成一滩谁也认不出的烂肉,落入野狗腹中。
不行!
这不是她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