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最后的矛头都指向了一个人身上。
京卫指挥司的郝镇抚当日被下狱,一面严刑拷打问他诏书相关的事儿,一面有人去查他的背景,几乎将祖宗十八代都调查了个遍。
可是无论怎么打,他都不承认与这封诏书有关,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
皇帝本来都要信了,可调查完了这人的背景,却心中一惊,
这人是二十年前的武举人出身,后来分配到
了京卫指挥司一干就是这么多年,他实力出众,其间有许多往上走的机会,可他都拒绝了,就坚定的留在京卫指挥司当一个从五品。
京卫指挥司手中权力极大,这人赖着不走,让皇帝不得不多想。
而且现在调查下来,才发现他在武举人之前的经历竟然是一片空白,派去他的祖籍查的人回来说,顶着他这名字的人已经死了几十年了。
这人竟是个冒名顶替的!
京卫指挥司是负责京城安危的,想到此处被埋入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还放了这么多年,皇帝就觉得冷汗直流,下了死命令去彻查,不过用尽了刑法,这人也不开口。
如此一来,皇帝忽然有点相信当初的明阳侯府是被人陷害了。
瑾王府中,听着这消息的顾云歌“噗嗤”一声笑出来。
“是了,这下不用我们做什么,这人的背景
来历定会引得皇帝怀疑,而血莲教此刻忙着掩盖都来不及吧。”顾云歌说道,“要是皇帝争气点,说不定都能拔出萝卜带出泥,给血莲教狠狠一击呢。”
这一招应该叫什么,祸水东引?
把诏书放在了血莲教人那里,叶疏寒他们成功的将自己撇了出去,让皇帝顺着诏书的线索去查血莲教,看着那两方一起焦头烂额。
“不能太乐观。”叶疏寒摇了摇头,“血莲教不会那么没用的。”
这十余年的时间,他们在京城的势力超乎想象,不会因为这件事被挖出来。
顾云歌想了想:“那也行,反正不用我们动手,且看他们狗咬狗吧。”
截至目前,事情都是按照他们料想的在进行着。顾云歌想着事儿,便听叶疏寒说道:“迟玉要成亲了。”
“哦。”她没反应过来,心不在焉的应了声,又忽然一怔,“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