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要的就是这效果。
七凝一看差不多了,立刻让人将程高拖回去,这次直接派人在营帐里看着他,不让他再逃脱。
这厢,她对禾姬说话的态度就软和多了:“你也别生气,血莲教的人么,嚣张惯了,都是那德行。”
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这话是在火上浇油。
“他要杀我,我还不能生气了?他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嚣张?”禾姬怒声道,“我这人讲道义,之前被你们抓住,心里怨他们,但也知道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并没有因此迁怒,他们还有理了?”
“今天动手到我头上,定要他们后悔!叫你们王爷来,我有件大事要告诉他!”
七凝听到此处,知道自己辛苦一晚上没白费,好声好气的哄了禾姬一会儿,便退下去了叶疏寒的营帐。
已是深夜,但叶疏寒的营帐中还点着蜡烛。
七凝挑开帐帘,脸上还有喜色:“成了,她要说了。”说着看向顾云歌,“你倒是聪明,想出这么个法子,轻而易举的骗出了禾姬的话。”
昨天回来的路上,他们便一直在思考,怎么让程高开口,商量来商量去都觉得此事行不通。
瑾王府与血莲教也打过几次交道,除了年纪尚小的顾云纤外,极少能从活着的教众那里套话,那些人一个个的骨头死硬,被抓住后立刻自尽,死不了
的,宁肯受尽酷刑都不会出卖血莲教。
有之前那么多例子在,七凝对“让程高开口”这件事并不抱希望。
后来还是顾云歌说,程高这里套不出话,可以试试禾姬那边啊。
她虽然不是血莲教中人,但毕竟是王濮阳的师傅,又与血莲教打了那么久的交道,必是知道一些内情的。
可禾姬那儿同样不好处理。
诚如她自己所说,不喜欢血莲教也不喜欢瑾王府,与叶疏寒合作是无奈之举,说出血莲教的事儿对她没好处。
既如此,还不如用骗的。
于是今儿就演了一出戏,真真假假,让禾姬恨上了血莲教。
“有用就成。”顾云歌算计了禾姬,心情大好,“那我们现在过去?”
看着她这般活力十足的样子,叶疏寒眉眼含笑,点了点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