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左副将答应下来,又和叶疏寒商量下了后续战事,才离开营帐准备前往边境接应秦屿。
他一走,顾云歌就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让程高跟左副将一起去,真的没问题吗?”顾云歌疑虑道,“我怕他勾结鞑靼,在路上使坏。”
叶疏寒笑了笑:“就怕他不使坏,若他不动,怎么才能引蛇出洞?”
秦屿将军深入鞑靼王庭的事情,他们没有告诉任何人,今日叶疏寒故意让左副将去接应,就是为了让外人以为秦将军是真的要突围,如此血莲教怕是会有动作。
“希望一切顺利。”顾云歌担忧道,“可别再出差错了。”
她说完许久没听到回音,抬头看去,正好对上叶疏寒的视线,眼底是她看不懂的神色。
“怎么?”
“你的身体如何了?”叶疏寒收回眼中的深沉,“那日禾姬伤了你,可有什么后遗症?”
“没有啦,我那天本来就没受伤,就是听见骨笛声头疼的紧,醒来之后便没事了。”顾云歌说着伸出胳膊在他面前转了个圈,“你看,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她笑的很甜,叶疏寒却没有欢喜之色,他想起了那日禾姬说的话。
她是有事情瞒着他的,她心中恐惧的来源,曾经在家庙发生的事儿。
“那日禾姬说,你心中有一件极恐惧的事情,导致心隙过大,才被她用祝由术控制住。”
顾云歌本来是笑着的,听他这话,笑容僵在脸上。
叶疏寒紧盯着她的神色,缓缓问了出来:“当日在空翠山的家庙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在他心中横亘许久的话题,还是被问了出来。
顾云歌身体僵硬,喉咙发紧,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那一幕,光是回想起来都会伴随着身临其境的窒息感,她无法对他说出口。
借尸还魂,是何等惊悚且诡异,从她重生之日起,就打算将它烂在心里,不跟旁人吐露半分。
若是以前,随便找个理由就糊弄过去,可现在她不愿去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