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问她了。”乔筝收回手,冷眼看着禾姬,“你还是没听师傅的劝,执意去学‘祝由术’和‘蛊术’这样的邪魔外道,用它们来害人。”
方才乔筝喂给禾姬的药丸是止血的,她此刻脸色略微好了点,闻言嘲弄道:“是啊,我就是喜欢这些邪门歪道,他当初不就是因为看不上我才将我逐出师门的吗?你们既然如此嫌恶,如今为何又来问我?你乔筝才是他看中的衣钵传人,你那么有本事,自己去看啊。”
说道最后,话语中露出些极不甘的情绪。
七凝有些惊讶。
她见过禾姬两面,永远是那一副妖妖娆娆,不辨真假的样子,如今却能看见她情绪失控。
不过听禾姬那意思,她好像和乔筝出自同一个师门?
七凝面色古怪,安静的站在一边不说话。
“我劝你还是说出来的好。”乔筝面无表情,“你既然与血莲教的人勾结,怎么没听过瑾王的手段?你将顾云歌伤成这样,她一刻不醒,瑾王府的人就会对你用极刑,逼你说出救治之法,你想不清楚这点?”
乔筝这话句句在理,禾姬也反驳不了。
她此刻受了伤又被点穴,一定跑不了了,硬撑着不说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禾姬垂下眼睫。“她‘眼下’没什么事,将她带回去休息一两个时辰,自然就会醒过来了。”
“什么叫‘眼下’?”七凝眯了眯眼睛,“
快点说出根治的方法!”
“没有根治之法。”禾姬扯了扯嘴角,“这小姑娘表面上看似坚韧,实际她心里有极恐惧,不愿去面对的事情,心隙极大。”
“我虽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却能感受到她心里的戾气,你们可曾见过她失控时的样子?周身杀气腾腾的,满脑子被恨和杀意给占据了,就想要杀人。”
“方才我将她那心隙撕得更大了,已经撕开再没有办法愈合了,这心隙短时间内没什么,等她醒来就好了,可以后她会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
七凝听得悚然一惊,连忙问道:“然后呢?未来她会变成什么样?”
禾姬抬眼看了她下:“能变成什么样?当然是会疯啊,或者变得没有理智,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想要杀人?”
七凝气的咬紧牙关,冲过去就想杀了禾姬,却被乔筝拦住。
“你现在杀她也没用,你们王爷应该还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