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喊——”他越凑越近,手指忽然放在了
她的腰上,“便要受惩罚了。”
说着就将她摁在那里,挠她痒痒。
可怜顾云歌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挠了个正着,她想躲,却被他摁着躲不了。
“哈哈…不要。”
顾云歌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奈何不管往哪个方向躲,他手指都会准确的落在她最怕痒的地方。
他何时连她怕痒都知道的!
顾云歌笑得都要喘不过气来,可叶疏寒就是没停下的意思,嘴角依旧挂着笑,手指不急不缓的挠她,好像不是在做什么坏事,而是在完成一件画作。
“我叫…我叫…”
顾云歌笑得连话都说不完全了,只能妥协。
他终于收回了手,复而靠回了软垫上,好整以暇的等着她。
顾云歌的脸绯红一片,起来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和斗法,偷偷瞪了眼衣冠整洁的他。
哼,坏人!
“怎么?”
叶疏寒见她这般,笑着反问一声,将她那些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
瞧见他这笑容,顾云歌心里那点想要反悔的小九九也跑没了,认命的底下头,双手捂住红透了的脸颊,过了半天才声若蚊蝇的喊了出来:“疏寒。”
“再喊。”
“…疏寒。”
“再喊。”
“…”
“嗯?”威胁意十足。
“疏寒。”
他这才心满意足,低头在她面颊上亲了下:“以后不在人前,都这么叫。”
等处理完顾家的事,他再带着她回答京城时,便要光明正大的娶她。
到时候,无论人前人后,她都是唯一一个能如此亲昵唤他名字的人。
他们的名字会被以姻缘为绳连在一起,有他叶疏寒的地方,就有她顾云歌。
心满意足的瑾王得了自己想要的,这才与她缓缓说起了有关叶怀南的事儿,顾云歌连忙竖起耳朵去听。